“有什么不可能呢。”她说,“我曾经身价六万卡鲁,被人买过,生下嗷嗷和喵喵。”
“你也认识呢,孔嘉木。”
图南凝视孔嘉木,“离。你认识的,也算你的救命恩人吧。”
“他是我的买家,我的主人。”
身后的盔甲发出震颤的声响。
图南还有心思调侃那位不够镇定的银甲骑士守。
看,很匪夷所思,让这些本应该只为陛下的事动容的骑士都感到震惊。
“如果我只想被谁纂养,那也许我可以留在他身边。只要我忘记自己想要什么,忘记孩子不是只属于你们雄兽。”
“忘记我是谁……”
“可我一直记得。”
“我不属于谁,我有名字,我叫图南。”
“我说过很多假话,但也说过很多真话。现在说的是真话,那就是,走到现在,所有一切。”
“我不悔!”
在场的所有雄兽皆静默无言。
龙靖渊在主座上饶有兴趣观察着这一切。
海恩先从这种震撼中醒来。
“原来如此……”
他发现陛下一直没说话,那就是说关于这点,陛下也知道。
图南身上确实有一种急切的往前往上的冲劲,他今天终于知道了原因。
“我,其实我可以接受。”
“我也可以!”孔嘉木急慌慌地说。
“看,你们没发现么?知道我是育母,你们下意识地同情我、可怜我,觉得可以包容我、接受我。”
图南摇摇头。
“这是我种的因,为了走到这,我生生把自己伪装成这样,但我现在要的可不是谁奖励我一个妻子的身份。”
她笑得妩媚,眉眼都舒展开。
海恩醒悟,“对,你想要和我们一起飞。”
“不,我想飞得比你们更高。我劝过你,不要和我比,对么?”
图南说的是她曾经在视讯里劝海恩专注自己的优势,说他们不是对手,无需比较。
“可那次我做得比你好,我其实很高兴。”她看向帝王,“如果陛下能一直给我机会,我还会做得更好。”
孔嘉木没听懂他们的哑谜。
不过不妨碍他点头应和,“飞,我带你飞。”
龙靖渊发现图南这是内心不忿,在努力让他表态。
行了,今天这也差不多了,他内心琢磨着,开口收拾残局。
“好了,我早就说过,在我这里,只看能力不看出生。”
“图南不错。”
他盖棺定论。
不满意地看着两个他从小带大的雄兽,他冷笑。
指着图南,他质问另外两人。
“她欠你们?一人一个孩子,你们要不要?不要我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