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说的代价,或许是什么人格分裂之类?
但她真的不能再问。
看起来皇帝有放她一马的意思,他也绝不会把关于他自己的“代价”说出口。
图南怀疑,也许也有别人察觉到什么,但是没人像她这样直接询问帝王。
果然,龙靖渊也这么说。
“你怎么一会聪明一会蠢的。”
图南后背的冷汗还没干,但她自动掌握了一点佞臣的技巧。
轻轻扯起一个苦笑,她对龙靖渊说。
“我总是忘记您是皇帝,是陛下这些时日的教导,让我失了为臣的本分。”
“什么为臣的本分?”
“嗯……忠诚?听话?为国为民?”
图南每挑一个词就偷瞅皇帝陛下一眼。
却见对方完全不满意,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蠢。”
陛下用一个字点评。
图南连忙闭嘴,觉得这个陛下很难被讨好。
“请陛下赐教。”她虚心请教。
龙靖渊走回王座,斜倚着,看了图南半晌,忽然拍拍自己身边的椅面。
“来。”他说。
图南愣住。
“猫。”
……别管是为什么,总之现在必须得让龙靖渊满意。
黑猫一溜小跑窜上椅子,卧在皇帝身边。
龙靖渊温暖的大手顺着她的毛,一下又一下。
“就像这样。”他忽然出声。
图南耳朵一动。
“慢慢琢磨吧,指望我告诉你答案,可不是为臣的本分。”
龙靖渊噙着耐人琢磨的笑,总算放过这只在他逆鳞上挠了一把的猫。
一人一猫的相处显得很是温馨。
图南团在那思考着系统刚透露的那些信息。
她听出来了。
别管这个系统是什么东西,它明显被什么更高的规则限制着。
它更大的精力好像放在对抗攻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