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龙靖渊把手上东西一丢,“这计划太啰嗦。”
“您前几天还说这样安排能控制**的范围,动静小。”
“今天想了下,我觉得这样看着烦。”
“哪里烦?”
图南真心请教。
最近的晚餐“课程”让她习惯在龙靖渊面前有不懂就及时发问。
“指望我出卖色相的那种烦。”
?图南怀疑自己听错。
这是什么粗俗的话,怎么可能从龙靖渊嘴里说出来。
“怎么,你看不到那个帕米拉的神情?看到她的口水了么?谁允许她这样看我?”
“你么?”
“……您太看得起我。她是太后的人,您知道的。”图南已经不想辩解了。
陛下好像在无理取闹。
她突然接着这句话貌似不经意地说。
“是您夸帕米拉勉强能够入眼,说几个人中只有她还能让您忍受,我才去给太后递话的。”
不,其实皇帝没说过。图南等待着……
“凑合能看而已,今天仔细一看,太丑。”
龙靖渊很傲慢。
图南的心跳得很快,这不对。
非常……不对。
她的心跳声太响,脸色也许也变了,龙靖渊眼一眯。
很敏锐地起身。
盯着她的眼睛,逼近。
“陛下……”
图南很轻、很慢地开口。
“您的咳嗽,好了么?”
皇帝的瞳孔瞬间变成竖瞳。
无尽的压力让图南头晕、想吐、浑身发冷。
她可能,不应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