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过是小小女官,不过是仰赖您邀请才有机会出席这种级别的宴会。”
“再说……”她低声,不好意思地对太后说:“臣都有过孩子,腰上……实在也是穿不进这样掐腰的裙子。”
帕米拉穿着掐腰的粉色礼服裙,和她那头浅棕色的头发异常匹配。
太后见她忸忸怩怩扯着单肩裹胸但是高腰的象牙白裙。
这下倒是明白过来。
哎呀,有些雌兽生育后腰身就是无法恢复。
她今日心情好,倒有些怜惜起图南。
“唉,别想这些,你这裙子和你也很匹配。”
图南美貌的底子在那,就算今天穿得较为保守,也只是简单盘着头发,却反而有种气势被承托出来。
太后愣了下,她游刃有余的就好像……场内这些千娇百媚的年轻小姐像橱窗内闪闪发光的货品。
而她……是那个在店里闲逛的顾客。
“谢太后夸奖,那我去问问您心心念念的小姐们是否都到了?”
太后微微点头。
不错,知进退,能干事。很是可用。
只可惜是个研究人员,被看管得严。
她已经看到角落里彭天宇虎视眈眈的目光时刻不离图南左右。
算了,下次她不给皇帝添麻烦了。
万一什么研究机密泄露,还得处理这雌兽,那也怪可怜的。
太后自认为自己非常体贴。
实则,很冷酷。
“皇帝陛下~到~”
在场所有人停止寒暄,朝向陛下到来的方向行礼。
现场的音乐也从轻柔的序曲转成恢弘的篇章。
陛下穿着深蓝色的一套晚礼服,少见的戴着金色的发饰。
款式是王冠的一种变体,在耳后像小小的耳鳍或者翅膀压着长发。
他噙着笑走到太后跟前,伸手搀扶着她,带着母亲,他在所有人的俯身中走到大厅最前方。
回身,他笑着宣布。
“各位,多年不曾在宫中有如此盛景,还是母后提醒,让这今晚可以充满音乐和欢笑。那么……今日可不应该过于拘束。”
龙靖渊从侍从手中接过酒杯,指尖触到杯壁,冰凉。
他唇角依旧含着笑,高举酒杯。
“祝各位。”
“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