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不安
这个梦纵横交错,她时而着古装,时而现代装束。
但无一例外,两个梦里,她都有一个幸福的家。
每天下学,她飞奔回家时,爸妈总在厨房忙碌。
妈妈在厨房给爸爸打下手,日子一过,就是好多年。
直到爸妈垂垂老矣,相继离世。
她守着那个满是一家人的小房子,承载着父母的爱活着。
然而事实是,她是被人扔在孤儿院门口,被院长妈妈捡到。
着古代装束时,娘亲温温柔柔,爹爹虽严肃,但只要外出,回来定会给她带些她爱吃的小零食,然后板着一张脸递给她。
沈宁像个旁观者一样,窥着梦中“自己”的幸福。
……
她睡得太不安稳,眼角甚至落下了泪。
覃堰见状,从药箱里翻出银针,嘴里嘟囔着:“发个高热而已,不该这样啊。”
嘴上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不停。
同时,洛冉端着熬好的药进屋,“六娘怎么样了?”
覃堰摇头,“似陷入梦魇,我已经给她施针了,还是不见醒来的迹象,高热也不退,有些奇怪。”
“那这药?”洛冉蹙眉,沈宁这副样子,想给她喂药都成了一件难事。
覃堰耸耸肩,伸手捏住她双颊迫使她张嘴,然后舀起一勺药便直接送进沈宁嘴里。
洛冉甚至都来不及阻止……
于是,发着高热做着梦的沈宁,就这么活生生被烫醒了!
她艰难地睁开因为高热而被眼屎糊住的眼睛,一口吐出了嘴里那险些把她烫死的药,思绪还停留在梦里爹爹给她举高高时。
看到眼前两人,她又暗自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确认自己尚在人世后才缓缓问道:“洛姐姐,我这是怎么了?”
“覃堰说你昨夜受凉发热了……”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默默把那句“受惊吓”给自动忽略了。
“既然醒了,那便把药喝了吧……”
她说着将覃堰挤开:“你方才怎么回事,那药那么烫,你是想烫死六娘吗?动作那么快,我都来不及拦你。”
“我哪里知道,我也没照顾过病人……”覃堰反驳,“沈六娘,方才真是对不住了,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的……”
“无碍。”沈宁尽可能的,模仿着他们的说话方式。
她想,她得装得像古人一些,鬼门关走了一遭,断不能再像之前那般,莽撞不知礼了。
她接过洛冉手里的药碗,“我自己来吧,你们只管去忙,不必管我。”
洛冉总觉得她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但看她这样,好像又不是很想和自己说话,于是只能拉着覃堰默默退了出去。
“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叫奴婢啊!”她临出门前嘱咐道。
——
与此同时,萧晗跪在大殿中央,诉说着这些年来她对北楚的付出,结果一回来就被陆怀远如此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