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覃堰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讨巧道:“好姐姐,你便告诉我罢!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可好?”
“你可知,半个月前你拿到的那个消香散从何而来?”洛冉不答反问。
见他满脸疑惑,俨然当时压根就没注意到大厅内还有沈宁这么一号人时,洛冉无奈扶额。
“那是沈家六娘送来的。”
“沈六娘?何人?长得可是花容月貌?否则怎会让长公主动了恻隐之心。”覃堰问,“亦或是她肤如凝脂肌胜雪?”
洛冉:“……”
她从未如此无语过,真的。
难怪当初在边关,覃堰生得一副祸害样,偏生没人瞧上他,这原因,不就找到了吗?
“明日你自己去瞧便是,药呆子!”洛冉拂袖而去,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
毕竟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鼓捣药材。
要给他解释起来,只怕得从头到尾解释一遍。
期间,他还会化身十万个为什么,问题不断,一旦从头说,只怕这夜她都无法休息了。
“不说就不说嘛,那么凶巴巴的作甚?我就在这等着,明儿个天一亮,我就能瞧见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他搬来一个小板凳,手里捧着本医书,就着月光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
栖凤阁的动静到底太大,难免惊动了东院的陆老夫人。
对于陆怀远的算计,她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
毕竟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她能不了解吗?
不过,这也是为了侯府的未来,这些年侯府越发没落,她在外行走,那些世家也不再像从前夫君还在时那般尊着她。
这让她感觉很是挫败。
所以,这件事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者,这件事真正的幕后主使是陛下,定不存在失败一说,那个沈宁,不就是他们费尽心机送进来的吗?
但不知道为何,自打两人拜堂送入洞房之后,她这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老夫人,不好了,长公主的人,把……,把栖凤阁给围起来了!”大丫鬟尖声道。
“什么?她好大的胆子,把我侯府当成她的军营了吗?想如何闹就如何闹?简直岂有此理!”老夫人握着拐杖的手紧了又紧,眼底一片冰寒。
“还愣着做甚?还不快扶老身过去瞧瞧是个什么情况?做事这般不机灵,比起霜华来,差远了。”
“是。”大丫鬟上前,扶着她就朝外走,饶是老夫人这般待她,她也不敢多说半个字,毕竟,她只是一个丫鬟而已。
“老夫人,您慢些。”
身后浩浩****跟着一大群人,赫然是要去找麻烦的。
“老身这一身衣服,可能震慑住她?”行至一半,她忽然回头问大丫鬟。
她身上这一身衣服,已经是目前她能拿出来的最好的衣服了。
“回老夫人,您自是威严无比,旁人哪里比得半分?如此前去,长公主必然会被您的气势震慑到。”大丫鬟微微颔首,拍马屁的话张嘴就来。
陆老夫人闻言,更是信心满满。
势必要给萧晗一个好看,让她知道,这个家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长公主又如何?
入了她陆家门,便是她陆家媳,自然,要守她陆家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