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照样不影响他每隔三年选秀一次,后宫年年都在添新人。
所以,陆怀远会为了功名利禄背叛她,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她只是,没有想到。
兔死狗烹的道理她怎会不懂,手里握着这么多兵,若兵权不交出去,高位上那位定会不安心。
前朝也不是没有过女子称帝的先例。
可没想到,她兵权还未交,那位便已经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尤记得十年前自己出征之时,少年帝王脸上还有几分青涩,但送行时眼神却格外坚毅,他说:
皇姐,待边疆安定,待你凯旋,我一定做主,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你放心,陆怀远有我盯着,定不敢胡作非为。
到底,人心易变。
这么些年,尝到权利滋味的他,终究是忘了初心。
庆幸的是,她的兵权还未上交。
沈宁闻言长舒一口气,是为自己劫后余生,通过了长公主的考验。
殊不知,她的命运从此刻起,将和原来的轨迹截然不同的同时,她还将走上一条她从前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抬眸对上萧晗泛着冷意的双眸,沈宁总归有些犯怵,是以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长公主接下来打算如何?”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宁,你怕死吗?”萧晗勾唇。
对沈宁这样毫不犹豫出卖家族的人,她生不出半点好感。
要知道,此事一旦成了,那淑妃和皇帝便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沈家在长安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将来位列三公封王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思及此,她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怕。”沈宁如实道。
不怕死,她也不会跑来找萧晗庇佑。
“那,若本宫让你照淑妃计划,入侯府,给本宫下毒,你敢吗?”
“我哪敢啊!”沈宁下意识地惊叫出声。
说完,她忙捂着嘴,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见众人都没太大的反应之后才道:“妾身,不明白长公主的意思,还请长公主明示。”
萧晗随手指了指大厅内的一个女娘:“洛冉,你随沈宁入侯府,务必保证沈宁人身安全,听本宫指令行事。”
名唤洛冉的女娘行至沈宁身侧,和萧晗对视一眼后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是以微微颔首:“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