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李卫民的媳妇儿生孩子,将媳妇送到市里的职工医院待产。
姜德华举双手赞成。
公社还有县里的一些头头脑脑,家里人生病或者是要生孩子,都是送到市里医院。
为啥,还不是因为当地的医疗条件太差了。
县医院的情况,也就比公社卫生院好那么一点点,治疗头疼脑热,小病小灾还行。
真要遇到啥大毛病,但凡有点能力的人,都不会将患者送到公社和县里。
一般是直接送到市医院。
“卫民,过两天能不能请这个徐老道来我家一趟?”
“姜哥,你病了?”
李卫民上下看了看姜德华。
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而且能走能跑,不像有毛病啊。
“嗨,当着你的面,哥哥也就有啥说啥了,你二嫂子有了。”
说罢,姜德华满脸通红。
讲起他的第二个情人怀有身孕。
“姜哥,你可真行,说我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你不也是吗。”
李卫民半开玩笑地打趣姜德华,兄弟二人属于是五十步笑百步。
李卫民想要给徐老道翻案,被姜德华认作是自找麻烦。
姜德华欠了一屁股烂账,三千块的公款还没有补上,三个姘头里的一个又怀了孩子。
这事要是被爆出去,神仙下凡都救不了姜德华。
亏空公款是死罪,乱搞男女关系,生活作风败坏,同样与死罪挂钩。
姜德华支支吾吾道:“咱们也就大哥别说二哥了,你说吧,到底是咋想的,只要能帮上忙,哥哥我一定全力配合。”
“那行,咱们言归正传。”
李卫民也不磨叽,说起当年的具体情况。
姜德华回忆片刻,说道:“你想要了解当年的大概,有个人比我更清楚。”
“谁?”
“徐海涛。”
李卫民一拍脑门,说道:“姜哥,我就一客不烦二主了,现在我要去县里送皮子,没时间去找徐主任,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事给我查一查,如果有当年的卷宗的话……”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