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不知昏了多久,王麻子被一股剧痛惊醒。
睁开眼睛一瞧,王麻子整个人都懵了。
李卫民用刀割破王麻子的手指,鲜红的血液刺激着王麻子的神经,刺激的场面险些让他再次晕过去。
“姓王的,老子刚才说过了,你们说过的话一个字都不信,把你坑梁老三的事情写下来。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闻言,王麻子一句废话都不敢说。
按照李卫民的命令,用带血的手指手在棉袄内衬把事情的经过写了一遍。
显而易见。
李卫民是要将棉袄上的血书当成欠条。
就像李卫民说的,口出无凭,立字为据。
李卫民不相信众人会给钱,所以才让王麻子写血书充当欠条。
脑补出李卫民这么做的意图,王麻子乖乖地将血书写好,又按照李卫民的命令签字画押。
“还有你们三个,都过来签字画押,不认字的就按手印。”
李卫民呵斥道。
三个二流子哆哆嗦嗦地爬过来,一个人写自己的名字,另外两个人按手印。
“二虎,一会你把这东西送到公社,交给新来的罗主任。”
顷刻间,四个人如遭雷,王麻子甚至被吓瘫在地。
“你要……要把血书送给公社?!”
“老子是大河村的生产队长,岂能和你们这群无业游民同流合污。”
李卫民晃了晃手里的血书,讥讽道:“听好的,这不是借条,而是你们的犯罪证据,签了名字画了押,乖乖等着下半辈子去监狱里啃窝窝头吧。”
“不不不,李爷,李祖宗,求求你千万别把这东西送到公社。”
王麻子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神色惶恐地伸手死死地抱着李卫民的大腿。
另外几个二流子跪下磕头求饶。
心里恨不得马上宰了李卫民这个王八蛋。
不但言而无信,还把他们狠狠地给耍了一遍。
新官上任三把火,公社来了位新主任。
聚众赌博,设局害人这件事要是捅到公社,几人能蹲监狱都算是好的。
碰上性格强硬的公社主任,送他们上刑场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