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扎进厉寒枭的身体。
叶晖舟程望渔也不例外。
当三把刀一起下手,厉寒枭忽然意识到无所不能的大主宰,竟然被自己手头的蝼蚁给偷袭了。
愤怒吗?
不,一点也不。
不甘心吗?
有那么一点点。
最多的恐惧,消失的恐惧。
他已经快要作为人类面临的死亡,一步步成为主宰,每个小世界任意穿梭,所有一切都是他掌中物。
没想到,终有一日,死在这群狗东西手里。
或者说永世消亡。
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秩序。
城中,程家。
“小渔啊,你干什么?火急火燎的,明天就是你上大学的日子,你可别犯糊涂,被个姓周的给忽悠了——”
“妈,我知道啦。”
程望渔理理身上的衣服,从屋里跑出来,赶着去一个地方。
“小渔——”
一道呼声从风中而来。
“这里,这里啊——”
程望渔回首,看见等在前方手牵着手的张北燕和陆骁寒,脸颊上瞬间燃起了笑容。
“鱼鱼。”
背后袭来一道热烈的眼神。
她转头时,瞬间跌落在那人温柔又深情的眸底,霎时脸颊绯红。
男人穿着军装,走得笔直,一路走向他的爱人。
前世今生的挚爱。
“你怎么来了?不用去北方吗?”她红着脸问。
叶晖舟向她伸手。
“我这不是来接你吗?在上大学前,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举办婚礼吗?”他笑道。
当初,定下捕猎计划的是他,也是以他为纽带,牺牲了他,以他为诱饵吸引厉寒枭所有的注意力,才能顺利捕捉到他。
厉寒枭一死,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但也正是这样,他不得不重新跟程家人认识,重新带着家里人走向程家,两家人已经在商量着婚礼。
谁知道,他的鱼鱼竟然说要读完大学再办婚礼。
拖延了两个世纪,鱼鱼还不肯跟他结婚,也够他受的。
“哼,我还没玩够,等我玩够了,再结婚吧,哈哈哈——”
程望渔踩着单车,一路挥洒着快活又自由的笑声。
那么恣意,那么快活。
叶晖舟望着她的背影,二话不说,抬脚就跟上了。
从今往后,她去哪里,他必定相随,一生一世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