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得张静安火冒三丈。
她阴阳怪气道:“他这样的人,还怎么上战场?也能当军人?”
嗖嗖嗖。
一束束寒光从身后传来。
杀气浓郁。
她微微回首就看见一众军士冷冷看着她,眸底带着可怕的“问候”,显然是队她产生了强大的敌意。
“他不配当军人,你配?”程望渔冷笑。
“我,我——”
张静安有点结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好意思,静安也是一时义气,说错了话,你们别放心上,最近她心情不太好。”陆骁寒主动道歉道。
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尴尬。
张静安别过脸去。
“这样吧,程知青带叶同志去场院吧,也算上一家团聚了。”陆骁寒笑道。
程望渔笑着向叶晖舟伸手,牵着他一块儿去了场院。
村里的人早去端茶拿零嘴招待在场的军官,不一会儿就出现军民一家亲的热闹画面。
但有一名军官走到要离开的张静安跟前,直接向她行了个军礼,把心如死灰的张静安激得心头**漾,又一次燃起了热烈的希望。
“这位同志——”
军官放下手,眼神严肃,不带一丝情感。
“你好。”张静安心头雀跃。
周围不少人纷纷看向他们,等待着更刺激的消息。
“我觉得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叶晖舟同志是我们双A的特招兵种,负责部队的武器研发等科技项目,这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办到的,在几次大型演练中,有他的参与稳赢,在军中最受我们的爱戴,他拿到的军功章也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请你不要质疑军队对人才的选拔!”
军官又一次敬礼,然后径直离开了。
这一幕把众人看傻眼了。
张静安感觉一辈子的脸,在这一刻全丢光了,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羞愧得拔腿就跑。
她哪里懂这一套,更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要怪只能怪程望渔。
要不是她留在白莲湖,还把叶家人给招惹来了,也不至于有今天这种大型社死现场了,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恨。
知青场院。
程望渔带叶晖舟来到知青场院外,便停了下来。
她扭头看向男人,抿唇轻笑道:“我要回宿舍拿个东西,你先进去,要高高兴兴的,他们都在等你。”
叶晖舟摇头。
他道:“一块去拿。”
程望渔失笑。
才小半年没见,他的脑瓜子好像变灵活了,还看穿了她的小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