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蔡腊梅气得浑身发抖,直接给了这蠢猪一巴掌,被打懵逼的狗子捂住脸抗议。
她骂道:“你猪脑子吗,我有男人,你有媳妇,什么百年好合,子孙满堂?她这是诅咒咱,骂咱偷一辈子!”
“我愿意呀。”
蔡腊梅被气得没脾气了。
她是倒八辈子霉,才跟这种蠢货有了首尾。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蔡奶奶完全看不上狗子爷啊,那干嘛还要在外面偷呢,该不会狗子爷只是蔡奶奶一众男人里最瞧不上的吧,不然怎么会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去害人?舍得吗?”
程望渔又叽里呱啦地骂了一通。
“你给老娘闭嘴!”
蔡腊梅说着就从落叶里翻出一把镰刀,上去就要割开程望渔的喉咙,却被狗子拉住了胳膊。
“你干什么?我还没好好享用呢,你就要下手,事前可是商量好的,你玩老子呢?”狗子不乐意了。
在程望渔的挑拨离间下,狗子还真有点信了。
毕竟,这女人自打第一次挺热情,后面就跟死鱼一样,满脸不情愿。
“我——”
蔡腊梅气坏了。
她愤恨地看了一眼程望渔,冷哼了一声,耻笑道:“程望渔,你的嘴巴再利索也没用,今天就让你享受享受做女人的滋味儿。”
还是被最肮脏的狗子给嚯嚯。
她心里又痛快了,拿起镰刀就走了。
狗子兴奋不已,连忙脱裤子,然后去解开树上渔网的绳索。
噗通一声。
程望渔摔落下来,脑袋直接见了血,七晕八素的,险些晕倒,但危机感死死套住她的脖颈,直接从“饭盒”里又拿出把锋利的军刀。
“小美人儿,哥哥是温柔的,贴心的,也杠杠的,你相信哥哥——”
狗子上去就扑。
就在程望渔刚切断手腕上的绳索时,一颗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重击在狗子的后脑勺上。
吭哧一声,狗子倒下了。
程望渔震惊地瞪大眼珠子,就在她想躲闪时,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