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那么努力,也变得越来越有用,怎么就不得厉寒枭的半点认可,总是对着她呼来喝去的,像打发一条狗似的。
难道出身就那么重要?
她不懂。
在队上展开紧锣密鼓的劳作时,尚灏带人进山调研了,对山里的水,土壤,山石等进行取样,送回去检验。
与此同时,厉寒枭也没闲着。
他去叶家住过的二道畈,在那里的墙壁上,看见了叶晖舟留下的痕迹,也在山里巨石上目睹了这个少年内心的软肋。
原来……真是她。
一时间,他十分得意,还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和酣畅。
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太容易了。
这世间种种,皆逃不脱“念”,爱,恨,痴……种种皆是念,每一念皆有其源头,只要捕捉到位,他就可以轻松拿捏,想怎么搓揉怎么揉。
那么程望渔的念,又是什么呢?
他要挖出来。
城中科研院。
叶晖舟抵挡了最后一波测试,咬着牙从那间密闭的房子里走了出来,他浑身上下都是血痕,皮肤上有他用钢笔刺中的伤口。
点点纵横,绞索,看不清,辨不透。
但他做到了。
完成了所有的试验。
“我要回去。”他说完这句话就晕倒了。
等再次睁眼时,他看见一张清俊的脸庞,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想起鱼鱼的话:被人看时,勇敢地看回去。
他没有退缩,眼神清明,就那么直直望着身前的人。
直到对方有点不好意思地垂落了目光。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程望渔的大哥程云,他跟你说过我没?”程云穿着一身军装,刚劲有力地抓住叶晖舟的手臂,扶他起来。
鱼鱼的哥哥?
叶晖舟抬眸,看了又看,然后露出一丝笑容:“你好,大哥。”
“喂,你干甚喊我大哥,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小子够鸡贼的,谁说你傻,我跟谁急。”程云一拳打叶晖舟肩膀上。
叶晖舟继续呵呵地笑,还喊:“大哥,大哥……”
一时间,把素来持重的程云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