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然是不敢轻易得罪程望渔的。
所以从那以后,她们进宿舍,基本不怎么说话,有事就在外头商量好,进屋除了睡觉看书,什么都不干不说。
好在宿舍2比2,张北燕又是程望渔的铁杆子,形成了势均力敌的局面,倒也没多大的影响。
日子照旧往前走着。
有时候,女知青聚一起,还会讨论苏泠和胡伶俐的过往,说起来个个嘴不能停,聊着聊着就聊到周柏颂,还有回城等等事儿上头。
某天,小可看着张娇的头发,疑惑道:“娇娇,你的发量好像变少了,还有你的痘痘,怎么红了黄,黄了又红,总不见消呢?”
提起这茬,张娇就郁闷透了。
她找常三民看过好几次。
药膏贴了,中药捏着鼻子灌了,还吃了息斯敏,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头发长得贼慢,痘痘死活消不了。
她本就爱美,经此一事,变得神经兮兮的,见到男同志都不敢抬头,性格一整个大颠倒了。
程望渔若有所思地看了张娇头发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一时间,她又无法产生联想的画面。
最后也只能作罢。
这天刚割完稻子,程望渔有点口渴,想去拿水壶,可才起身就看见张北燕大老远冲过来,怀里抱着个大西瓜。
“吃瓜。”她笑呵呵道。
程望渔一脸疑惑:“哪里来的?这可不容易得。”
白莲湖离县城老远了。
进出非常不容易。
村里长期处于自给自足的状态,外头的水果很难进来,除非有社员用自留地种一点果树或者应季栽种点瓜果。
可山里发生山洪,今年几乎白想。
“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的抽屉和柜子里经常会变出吃的……”张北燕笑嘻嘻道。
啊???
程望渔顿时紧张了。
难道张北燕不是霸总文女主,是种田文?
不过,她还没多想,张北燕就迫不及待揭晓了答案:“我告诉你,有个人偷摸摸送东西给我吃,我都不知道哪位神秘人干的,不知道会不会是个大帅哥,有叶同志一般帅气也足够了。”
她心花怒放的,毫不犹豫就一拳头敲开了西瓜,分一半给程望渔。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程望渔不敢接西瓜。
按道理说,她俩一个宿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事儿根本瞒不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