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伶俐高烧不退,床底下全是血,仍旧昏迷不醒。
“这怎么一回事儿?”常大花惊呼。
“她,她……小产了。”
什么???
常大花惊呼出声:“她还是个黄花闺女,怎么会,会小产?”
不应该啊。
常三民叹息一声道:“孩子有三个月大,已经成形了,你来看看吧。”
他拉着常大花走到门边,看见竹筐里的一团血糊糊的小人儿,吓得叫了一声,连忙后退几步。
“我去找陆队长吧,这事儿我解决不了。”常大花匆匆走了。
陆骁寒听到后,一整个人麻了。
最近白莲湖生产队备受县里领导的关注,一旦出现知青怀孕流产这种糟心事儿,势必又是一场又一场的批斗大会……
他有点头疼。
“压得住吗,能等队上插完秧吗?”他问。
常大花点头。
“应该是没问题的,三民是有经验的,没有对外嚷嚷,而且苏泠跳河吸引了大家伙儿的目光,对她的事倒不上心。”
“那就好。”
陆骁寒捏了捏眉心,便让常大花去安排,尽量不要把事情闹大,等队上生产搞完了,再来处理这件事儿。
经此一役,女知青对程望渔生了一丝忌惮,总觉得她厉害得很,拥有一双火眼金睛,敢泼她脏水,她就敢拿桶倒馊水。
程望渔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她忙完后,就会偷摸摸找阿晖训练,还拿出大量的图片,进行视觉训练,也会进行捏脊和按压。
直到她想起还有个拥抱疗法时,程望渔顿时脸红了。
“鱼鱼,好看。”
叶晖舟刚训练完,满头大汗,扑在草丛里,拖着手臂仰头看着坐石头上指点江山的程望渔。
尤其捕捉到她脸颊上的红晕,他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你摸,很快。”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程望渔的手腕,一把贴上他的心脏:“快。”
“啊~”
程望渔惊呼出声。
浑身颤栗。
她摸到了他跳动的心,感受到他心中醇厚又单纯的情感,心中竟然涌出一股自己都不熟悉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