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急得都出汗了,我给你擦擦。”程望渔手一抖,从衣袖里抖出块手绢。
“你走开——”
苏泠看见手绢,眸底全是恐惧和害怕。
她不停地后退,恨不得一秒消失。
“苏泠,你怎么了?”
王芬上前,扶住浑身颤栗的苏泠,可对方像是受了什么大惊吓,不停拍打着王芬的手,疯狂地挣扎,夺路就想跑。
“你别走啊,咱把话说清楚,程望渔这种祸害,还是早点离开这……”王芬情急之下,说出了心里话。
“不,不,该离开的是我,是我——”苏泠忽然瞪大眼睛,眸底遍布血丝。
这一幕把人看傻眼了。
什么情况?
不是说程望渔是个疯子嘛,瞧苏泠这发癫的样子,有点不正常啊。
“常主任,你也看见了,我跟苏知青上次就闹不愉快,她带占远几个人追着我打,为了保命,情急之下才伤了她,她恨我入骨,想把我赶走呢,请问她作一个证人,有什么说服力呢?”程望渔幽幽道。
苏泠是个聪明人。
可惜,她太心急了。
“还有你的布拉吉,你看看清楚,上头的切口还沾了块苔,两头切口不一,中间断得齐整,一看就是拿斧头劈的。”
“还有你的背包,可是帆布,我这两把小刀,得用多大的力,还不发出响动?”
“你还是先回去看看你的蚊帐,在附近找点有用的证据再来吧……”
程望渔针对大家的指控,毫不犹豫直击重点。
从一开始,她就暗中观察了很久,直到看清要害,才在大家气势疲软的时候选择正面出击。
不然,还要连累张北燕一起挨打。
她解释清楚后,几个女知青对着切口看了又看。
果然如此。
一时间,她们的眼神怯了,畏了,也怒了。
敢情被苏泠当枪使了。
也太过分啦。
“苏泠,你为什么要陷害程知青,倒是说清楚啊,不会你才是那个心理变态的人,是你联手王芬几个人破坏我们的财物吧?”
局面反转,真凶自然浮出水面,不用过多的语言。
“我,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过,啊啊啊——”苏泠目光落在程望渔手指尖的手绢上,尖叫一声就朝着河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