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一众知青纷纷反对。
村里的社员也用异样的眼神打量陆骁寒。
像这种大会,叶家是没资格参加的。
陆骁寒冷了脸:“这件事儿我决定了,山洪一旦爆发,草披子会被冲毁,大难当前要共渡难关。”
他以一人之力压下群情,转身离开了。
大会场有人心生不满,但他们也不敢明着跟队长作对。
谁让陆骁寒是社员选出来的呢?
程望渔暗中对陆骁寒竖了个大拇指。
这人心胸和眼界是没得说,难怪他会是另一个版区的男主角,倒是敢作敢当,有气魄,也不知道会不会跟张北燕继续这段情缘。
她背着背囊去知青点时,恰逢叶家人也搬东西进来,彼此默默看对方一眼,并没有做过多的交际,免得惹人注目。
下午时分,叶晖舟已经够引人瞩目了。
程望渔提前一步进了宿舍。
一个屋有四名女知青,跟大学宿舍差不多。
但因为大会上她出了大风头,几个女知青觉得她太丢脸,都不愿意与她同住,在程望渔准备打地铺时,张北燕窜了出来,挽住她的手:“床分你一半。”
“切,之前就是你说这屋子有你没她,你也太没骨气了。”知青王芬冷嘲道。
“就是就是。”
“小心到时候床都被她抢走了,你被赶去养猪。”
张北燕跺脚,嚷道:“要你们管!”
她起初是看不惯程望渔,也觉得她是自己最大的劲敌,自然是千防万防的,可目前来看,程望渔对陆骁寒没那意思。
她自然收起敌意了。
“谢啦,我晚上不磨牙,不打呼,绝对算得上好床伴。”程望渔轻笑。
她还不习惯同人一起睡呢。
初高中都是走读的。
张北燕向程望渔伸出手,正儿八经道:“程望渔同志,你好,你的床伴张北燕同志也很称职,不会把你挤下床的。”
她说得倒没错。
没有把程望渔挤下床,但次日一早,她累得腰杆子都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