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两面微焦后,她再放水熬煮,顺道再切了四分之一块豆腐。
这一道菜还是她跟妈妈沈瑜学的。
她回归后,一得空就学做饭,已经学会烧很多道菜了。
咯吱,咯吱。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道老鼠吱吱的叫声,听着有点像是蛇缠住了老鼠,听得程望渔心口发麻。
她不怕老鼠,独独怕蛇。
“阿晖,你,你在哪儿呢?”程望渔拿着锅铲起身,焦虑不安地喊。
吱吱吱。
老鼠的惨叫声很尖锐。
程望渔头皮发麻。
她想着要不要先出去躲避……却在转身的刹那,狠狠撞上了一堵墙,温热柔软的触感袭来,不等她反应,整个人就双脚离地腾空了。
“阿晖——”
“有,嘶嘶~”
叶晖舟的嗓音袭来时,程望渔才意识到自己被少年举在半空。
一时间,她又想笑又想哭。
想笑的是他用这种方式躲避毒蛇;想哭的是,哪怕他没有二人前世的记忆,还得了孤独症,遇到危险,他会第一时间救她出水火。
“嘶嘶,走。”
叶晖舟的听觉十分灵敏。
黑暗中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程望渔没有听到老鼠叫了,大概猜他是说蛇已经走了,便让他放下自己。
放下!
叶晖舟从善如流。
“哎呦——”
程望渔跌落在地,屁股摔成八瓣儿,疼得她直哼哼。
好家伙。
他的思维是直线的。
程望渔也没功夫跟他计较,匆匆奔到锅边,生怕鱼汤烧干了,还往里头加了点水。
“你过来吧,咱吃鱼。”
程望渔揉了揉屁股后,朝他挥手,拿起石头上摆好的碗筷,盛了一碗白米饭,等着他过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