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
“你们干嘛去?”
“后厨柴火不够,我们出去捡柴去。”
“这么大的雨,捡回的柴火都能滴水,怎么烧?”
“少将,很多将士们连日淋雨身子已经吃不消,得吃口热食喝口热水,衣裳也要火气烤烤。
捡回柴火放灶膛边儿上烘烘,第二天就能烧了,总好过吃冷食。”
“那你们去吧!”
想到什么又多问了一嘴,“火折子还能用吧?”
季华南还没回答,就听到有人喊他。
“季副将,季副将!”
季华南回头一看是伙夫伍大憨。
“怎么啦?是不是没柴火啦,我们这就出去捡,明天就能烧了!”
“不,不是!是,是火折子点不着火了!”
季华南跟南宫珉对视一眼: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不经念叨!
“那灶膛里不是有火种吗?吹燃就能生火了!”
“昨晚没有放火种,谁知道今天火折子就湿了!”
“这下完了,没有火种怎么煮饭?”
季华南急得团团转,伍大憨局促地缩着脑袋,不敢看人。
“这可怎么办啊?”
季华南急得抓耳挠腮,举拳又想锤树,南宫珉不着痕迹退开几步。
季华南:这儿又没有树,至于吗?
“试试这个吧!”
南宫珉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根黑不溜秋的拇指长的铁管儿。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季华南: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还是说正经儿的吧。
“白黎白元帅给我的,一直没用过。”
南宫珉摸索着铁管儿,一会儿“啪嗒”一声响起,一簇火焰出现在他手里。
“这是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