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就行,不然得憋屈死。
能打就能立军功,救二哥就有了机会,白黎隐隐有了两分期待。
两人愉快的达成了共识,在路口分开,一个回军营,一个回家。
白黎还没到家门口,远远就听见家里热闹非凡。
大长腿几步迈进家门,家人看到白黎同时一静,接着轰然哄闹起来。
“小妹,你那个爬犁半个时辰不到,割了一亩稻谷!”
“黎儿,村长说,那个爬犁能不能做多几个,这样秋粮就能更快的入库了!”
“黎儿……”
各种兴奋的声音吱吱喳喳吵得白黎脑瓜子生疼。
“停!”
白黎一声大喊,彻底静了下来。
“那个,你们太吵了,我说话你们都听不到。
这样挺好,听我一个一个回答吧!”
“首先,那个农具还没命名,爹你给它取个名,不要总是爬犁爬犁的叫,难听。
而且做那个挺简单的,我可以教会你们,以后就能量产了。
再一个,脱粒农具我打算做一个出来,能比牛拉碾子快上几十倍,这个你们也可以学。”
白黎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最后,我要跟你们说,我决定入军营了,明天一早就去报到,家里的事我帮不上忙了,抱歉!”
一家子刚刚被白黎说能做出各种农具惊呆了,陡然话锋一转到了她入军营,大家脑子转不过来,愣怔了起来。
“什,什么?你入军营,什么时候的事?”
白宗仁现在有一种我在哪,发生了什么事的梦幻感。
白黎简要的说了刚才遇到南宫珉,跟他说好的事。
白宗仁听完心潮澎湃,眼神复杂,一言不发。
他家几代从军,对军营自有一种使命感和归属感。
可是到了他这代,却遭到皇上猜忌,被削了兵权,落得个抄家流放的下场。
心里说不怨那是假的,说恨那是真的没有。
他虽不能苟同皇上的做法,但能理解。
现在女儿能够进入军营,希望凭她的能力闯出一番成绩,为国争光,为家族争脸。
其他人心思各异,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