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挂断电话,赶忙就往王大治的寝室走。
伍曜扬从受伤,就一直住在他这里,考虑到他们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不方便,王大治就把屋里的桌椅都暂时清退了,让后勤部弄了两张床在里面。
罗清进门,伍曜扬刚从医务室回来,躺在**休息。
光是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伤情不妥。
“刚才嫂子打电话来,我估计是不是风声走漏,她知道你受伤了?”
伍曜扬立刻看向旁边的王大治。
王大治赶忙起身,身体挺直,对天竖起三根手指头:“我向天发誓,我一个字都没说!”
“啊,还有青野也没说!”王大治后面补充。
伍曜扬收回眼,眉头微皱,用手抚摸起下巴。
“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发现了。”
“害,要我说,你就别瞒着了,嫂子担心又不能问,我都替她憋得慌!”罗清坐在**,提出建议。
“不行。”
伍曜扬却有他的担忧。
如果只是轻伤,哪怕是单纯的刀伤,他都愿意告诉她实情。
可枪伤的伤口太恐怖,让她看见,会吓到她。
“那你就算好了,她还不是要看见疤?到时候不还是一样心疼?”罗清想,要是他有媳妇儿,非借着机会撒顿娇不可!
享受媳妇儿的照顾,跟五大三粗的汉子能一样?
伍曜扬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
任婧洗完了澡,收起脏衣服准备清洗。
在清洗的过程中,她发现,胸罩果然少了一个。
再一联想任丹晚上吃饭那会儿胸前的隆起,满头黑线……
洗完了衣服,在阳台上晾好,任婧来到任丹门口,敲响了房门。
“等下,别进来!”任丹在里面像做贼似的,噼里啪啦的捣鼓了一通,才过来开门。
“干啥?”她堵在门口,而她的房门,也只开了一条缝。
任婧看她在自己家里,还是一副防狼的姿态,由衷冒出一股无名火。
决定不再惯着她。
“你在别人家里借住,不说一声就随便拿主人的衣服穿,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