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虽是自己最出色的学生,但皇家之人心思深沉,谁也不比儿子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赵昭平点头,面上愧疚非常:“儿子不想为自己找借口,做了就是做了,请父亲责罚。”
他未回答是否能悔改,直说让自己责罚。
赵鹏举闻言叹气,又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般不知悔改,真不怕将为父气死!”说着,他朝人吩咐,“将他给我罚跪祠堂三日,我看他能不能改!”
方倩倩又要在一边劝点什么,也被赵鹏举打住。
“你莫要再劝,慈母多败儿,我今日就是要让他吃吃苦头……”
说完,方倩倩尴尬住,整个府中怕是只有赵鹏举一人真正将她当成赵昭平的母亲。
她也愁啊,人都说后母难为,她这几年算是体会到了。
方倩倩闻言,闭上要求情的嘴。
罢了,他们父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赵昭平被赵鹏举罚跪三天的祠堂。
从地上起来时,他垂眸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宋志明,又是你……”
“凭什么你什么都是最好的,我偏不让你如意……”
西城小院。
“阿嚏!”
宋志明打了个喷嚏。
身旁的茶叔立时问道:“公子可是感了风寒?”
说话,他又自言自语:“不对啊,入夏二十来天了,这天气,怎会染上风寒?”
宋志明摆手,“许是有人骂我了也不一定。”他眼带笑意调侃自己,“你放心吧,我身子骨硬朗着呢。”
“我看也是。”隔壁的老曹接话道。
这几日宋志明为了报答老曹收留小五二人,将一味“冰镇薄荷饮”的配方传授给了老曹,老曹的生意因此兴旺了不少。
这不,今日刚过未时,老曹就将早上做的冰镇薄荷饮给卖完了,连带着他的绿豆汤也一滴不剩。
一收摊,老曹就回家来到这边,说是要请各位喝绿豆汤。
小五饮着碗中的绿豆汤,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众人说笑的模样,他越发感觉这个地方像‘家’了。
可显然不是所有人的生意都入茶叔的小摊般简单,比如冯盛才。
小院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众人朝来人看去。
小五和小七率先站起来,齐声恭敬地喊了声“冯老板。”
宋志明也看向冯盛才,来人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晶莹的汗滴。
“宋老弟,你这地方可叫我好找啊!”冯盛才气喘吁吁,“我一路询问了好几人,一听‘宋志明’皆是连连摇头。”
“提到‘宋榜首’,他们才给我指了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