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孙大人那边……”
朱慈烺轻笑着说道:“先将这老者拘押,对他而言,最安全之处或许便是大理寺的天牢了。”然而,当朱慈烺听到这句话时,心中满是不信。
孙传庭此时并未归于朝堂,而是跟随天雄军,每日除操练之外,便是与一众粗犷的同伴闲聊。对他来说,这样的生活才最为舒坦。然而,他却无辜地成了刺杀朱慈烺的幕后亡国。
尽管如此,朱慈烺也只能装模作样一番,先行将孙传庭押至天牢。朱慈烺返回东宫不久,司马图便领人前来通报,称无法捉拿孙传庭,因天雄军众人不允。
朱慈烺一笑,将令牌交予对方。“将人拘入,妥善照料,我说的是正经话,真的要好好对待那老人,懂了吗?”他对司马图说道。
“属下明白。”司马图再次离宫。
今日对孙传庭而言,实属霉运降临之时。
前一刻,他还在营帐中思索,若自己是祖大寿,该如何应对建奴;下一瞬,锦衣卫已闯入军营,欲将其逮捕。
天雄军上下此刻无比团结,无论将官还是士兵皆如一人。看到同袍对孙传庭出手,张琦率先反对。
戚大默默走到营门前,不知何时,天雄军一小队已将此营帐围得水泄不通。
司马图满脸惊恐地声称是太子命其抓捕,众人自是不信。
见司马图并未鲁莽行事,遂将其释放。
果然,片刻后,司马图携太子令牌进入营帐。
捉拿孙传庭的理由荒诞至极,竟称其为刺杀太子的幕后真凶!
虽满腹疑云且一脸茫然,最终看到令牌的孙传庭还是乖乖随司马图离去。
因为他相信朱慈烺。
果然,进入大牢后,既无酷刑,也无人羞辱,仅被安置妥当,供以美食佳肴,随后牢门紧闭。
孙传庭躺在熟悉之地,微笑道:“未曾想又回到了往昔之所。”
“孙大人切勿丧气,太子言明,此举实为护您周全。”
“护我?替我制造不在场之证吗?”孙传庭依旧笑意盈盈。
“这事儿我也不清楚,孙大人只管在这儿安心等候便是。”司马图说道。
“行啦,我心里有数,你忙你的去吧,又不是头一回了。”孙传庭靠在**,伸了个懒腰道。
……
赈灾依旧在进行,并未因朱慈烺遭遇袭击而停歇。
只是到了第四天,赈灾的方式有所变化。
朱慈烺划了一片区域,按家庭为单位发放了部分建材,要求他们必须建起自己的房子,不然就没饭吃。
距离木屋不远处是一片无人开垦的荒地,也被分到了各家各户名下,要他们翻耕播种。
每天必须完成规定的开垦面积,否则同样没饭吃。
自己盖房,灾民们还有些积极性,毕竟那是为自己建的居所。
但要开垦荒地,就难调动他们的热情了。
这片地,若没记错的话,是赵国公的产业。
这家人占着资源却毫无作为,被朱慈烺处置后,也算是为大明尽了一份力。
然而,官府并未明确宣布这些地归灾民所有。
而且,严格来说,这些地确实不属于他们。
说实话,这反而让灾民们提不起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