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几年前,村长不知道在哪里得到了一种名为魅心散的巫术,这种巫术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让人无条件听从他的命令。
这种邪恶的巫术若是用在正途,也不失为一种能让村民们得到更多利益的好工具,但可惜村长一得到这巫术,就动了歪心思。
他借着各种理由,把村里年轻漂亮的女人都骗到家里来,用了巫术让她们对自己百依百顺,对她们做尽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但巫术的时间是有限制的,等到那些女人清醒过来,有些贞烈的当场便自尽了,还有些则是隐忍下来,想要向村民们披露村长的卑劣行径。
但村长又怎么会让这种事情被大家发现,那些女人都没能说出真相,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因故”去世了,有些甚至直接失踪在了人们的视野里,再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还有些女人没有死,却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直接被村长给折磨疯了,也就成了李言和白梦看到的对周围无差别攻击的疯女人。
女人说完自嘲道:“其实村子里的人不是全无所知,但敢反抗的人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前两年村长还只对年轻漂亮的女人下手,这几年或许是年轻女人都跑光了,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这种老女人的身上。”
李言和白梦这才注意到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也很是凌乱,衣服虽然包到了脖子但也能看到些许的红痕。
联想到她刚才所说的话,两人登时心下一沉。
白梦抱住了她,愤怒地道:“这个村长,简直不是人,张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特也为大家讨回公道的!”
张婶再也坚持不住,埋在白梦肩上呜呜哭泣起来。
在刚才的叙述过程当中,女人已经说了自己的身份,白梦这才认出原来她就是自己以前的邻居张婶。
李言此时也终于明白了村长家里那些女人的衣服从何而来,想必都是村长欺负过的女人留下的衣物吧。
想到这里,饶是历经世事的李言也不由得愤怒的握紧了拳头,这等yin魔,他也是第一次见,非得好好惩罚他不可!
不过李言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开,他问张婶道:“既然一切都是村长做的坏事,那那个面具墙是怎么一回事呢?”
张婶擦了擦眼泪,从白梦肩膀抬起头了,叹了口气说道:“那是被欺负的女人家里人为她们做的恶鬼面具,这几年村里的女人出门基本都会戴着面具,只求平安。”
“如果一但出事,她的家人就会把她的面具挂在墙上,希望能保佑她在底下不被欺负。”
这话让李言和白梦心里都沉甸甸的,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村居然能被村长一个人毒害成这个样子。
李言叹了口气,要弄死村长的心又强了几分。
白梦则是忽然想到什么,问张婶道:“对了,那我表哥杨海呢?是他打电话叫我来的,还给我寄了封信。”
结果张婶一听这话,表情变得更加惊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般:“你说是谁叫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