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等会儿,立马让你喂野狗去!!!”
而在此言一落,这黄衣奴才忽然意识到什么,脸上一变得摸了摸自己怀里的紫色锦囊,却发现早就不见,转身一看,却见苏晴正眸含冷意的盯着他,身上服饰绝不似南忘贱命,甚至因为同为修士的感应,他能觉察出眼前人的威胁。
转瞬换上一副摇尾乞怜的殷勤,“这位姑娘,你这是来我们济世堂干什么?有能够帮助到你的吗?”
“我来讨要自己的东西。”
苏晴抛了抛手心中的紫色锦囊,在当着那黄衣奴才的面前,再度缓缓挂在腰间,“你刚才好似说什么来着?”
“要吞本姑娘的钱吗?”
“那怎么可能?”黄衣奴才狠狠瞪了地上默不作声的小男孩一眼,赶忙撇清自己与那紫色锦囊的关系,“都是这南忘贱命偷得!即便姑娘不来,我待会亦要送往大乾甲士处,等他们派人去寻找失主,绝不敢行贪墨的罪事!”
“说得倒还好听。”
下一刻,苏晴蹲在小男孩的面前,巧笑倩兮,“你是家里有什么人要治病吗?”
“对啊,他家里还有一个快死的老太婆,若是因为前几日我们济世堂的药挂住一条命,那老妇人早没命去。”
“想不到竟然还去偷窃之事!”
苏晴没去理会,反倒挑动纤长睫毛,一字一句道。
“我、是、医、者。”
话语落下,小男孩目光中顿时迸发无限希望。
“直接减你十两,能拿到多少就看你本事如何。”
“得,小人一定会做好。”黄衣奴才脸上带着谄媚笑意,但背后的表情却是十分痛苦,紧紧望了眼手上的白银。
刚走到那小男孩身旁,要去碰他的时候,就被前者不留情面的讽刺一句:“你不怕脏了你的衣服吗?”
“是小人不长眼,得罪了这位小公子,”黄衣奴才就差跪倒在地,姿态摆得极低,脸上嘴角划起的笑容弧度夸张至极,令小男孩本人心中泛起深深厌恶,“接下来无论小公子想要怎么惩罚小人,都是悉听尊便。”
“哼!”小男孩虽不愿理会,但一想到自己床榻上卧病的母亲大人,神色间便是担忧重重,再想到苏晴所说的话语,心里染起几分不小的希望,“那你可要好好馋扶。”
“这点自然…这点自然…”
不过黄衣奴才初初动手,就让小男孩痛得低声叫唤。
赶忙下意识朝苏晴方向看去,前者已然走入济世堂。
“那小妮子应该没有注意到。”
正当他抱着这样的想法,却听得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响起在耳畔处:“第一次,减十两白银。”
这该死的小妮子!
黄衣奴才内心不忿,但一思及到苏晴的模样气质,就断去与其为敌的念头,他能活到如今全靠苟,识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