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于此,解语轻轻一叹,化作一缕青烟,随风而散。
没想到会是天泣楼的杀手,到底是谁请的?
而且好说不说,竟是那老怪物的弟子。
唉,只希望请人杀人者和被杀之人不要跟我想得一样啊……
李皓轩在这段时间显得很是沉默,他隐约能猜到那只灵狐在想些什么。
他不觉得有点傲气傲骨是很错的事。
但同样也不觉得这是很对的一件事。
细细想来,那委托人曾在书信里提过,他虽然请的是杀手,但他不想让这件事弄得是杀手干得。
最起码要有个名字能第一时间顶在外面。
可如果是杀手干得,在之后他依然能随便推出个人。
为什么非得让自己来扮?
兜兜转转,麻烦至极。
真亏师尊会答应这件事。
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他或许是觉得那样的话,破绽会更大。
至于为什么?天知道。
现在他只要按照书信上所说,明天一早先是将他本人重伤,然后再去杀这次的目标。
完成之后,所有的事就全都告一段落。
那这次临江城之行也就结束了。
夜深人静无人醉。
城主府的书房内,掌灯通明。
临江城主楚天行,一副儒生装束,瘫坐在书房的座椅之上。
书桌上,摆着一坛酒。
楚天行三番四次将手伸出,准备把那坛酒拿过来,但每次都没有真正去做。
他不想这么去做,因为他的夫人最讨厌那个喝的烂醉如泥的自己。
甚至还耍起小性子,对自己说:“你是想要酒,还是想要我!”
现在想起,楚天行还是很开心啊,她不知道,她皱起眉头的样子最好看了。
所以即使后来,他不喝酒了,也总会有意无意在她面前提个“酒”字。
就为了看一看最好看的她。
明天一早,她就会回来。
然后,她会再一次地离开这里,永永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