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云闲隐约觉得好像猜到点什么,那个小东西是蛊吗?不过那本书上虽然确实是九洲的文字,但也并非就一定为真,而且……那小东西也未必就是所谓的春秋蛊。
思及于此,他静静想着,那个小东西除了似蝉这一点,还有一点:当时之刻,那只大妖的速度好像停滞起来,不然的话,绝对能在第一时间逃离那个地方,即使是带上那只妖狼,同样如此。
前后不过几息时间足矣。
还有……巫云闲不由划起嘴角,若是真如那本书上所说,那可就有意思了。
那么,那两尊妖族恐怕真来这里了,就是不知道身处何方。
“巫云闲!”夏雨一声娇喝,把他的思绪一下子拽回现实世界,“不要随随便便走神,我和你还有事要办。”
闻言,巫云闲一阵愕然,眉头不着痕迹地皱起,又渐渐舒展开来,旋即开口道:“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夏雨便是一脸的不解,你不是应该清楚吗?
至于此刻亦站于近在咫尺处的牧询,神情肃然。
三个人刚刚好像是围成一个圈,彼此之间当真是首尾呼应。
“结、婚。”
夏雨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神态不似玩笑,一双紫色的眸子无比认真地盯着巫云闲,直把后者看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上心头。
不过没待夏雨出声,一旁的牧询倒是率先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力图打破现在这种尴尬局面,他先看着夏雨:“小姐,不需要这么遮掩,还是我来解释一下吧。”
虽然这答案不一定会让人满意,但如果说谎欺骗的话,结果恐怕会更严重吧。
巫云闲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只见牧询正色道:“想必阁下应该能看出我家小姐身上所萦绕的那层黑色雾气吧。”
巫云闲随之状似沉思,然后点点头。
“不错,小姐在小时候的时候,曾经因为一件事进而遭到一种类似诅咒的法术缠身不散,而想要化解那东西极难。”牧询说到这儿,特意顿了顿,目光瞥了几眼那本仍旧在夏雨怀中的黑色封面的书,“当然他的爷爷曾经做过很大的努力,就比如那本……书,花费大半的家族财富。”
巫云闲若有所思,同样不由多看了几眼那本书。
“而在出事之后,那造成小姐这幅模样的元凶,一直小心翼翼地放着。直到不久前,它忽然神秘消失,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便应运发生在此地。”
“比如说每逢深夜,便会有古怪的黑影出现在小姐的床边,说着颇为奇怪而听不清的话,又比如说原先这里是有一名男佣,但在那小东西消失不久之后,就随之离奇死去。”
“而当我试图再度招收一位男佣以填上那位死去的空缺时,结果同样的死亡魔咒在不久后又应验在他的身上,他不久后也死了。”
听到这儿,巫云闲神色平静,“那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牧询微微一笑,“别急,接下来才是重点。”
“在之后连续又发生了好几次,无一例外,甚至是靠近这儿的男性,任何年轻的…男性,他们都会在不久后,离奇死去。”
尤其是“年轻”二字,牧询更是加重了读音,而且还看了看巫云闲的神色变化,不过后者依旧是一脸平静,也不知道是不是掩饰的太好。
毕竟有可能是位…老怪物啊。
牧询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又面色不变的继续讲了起来:“后来我发现一个奇特的事情,那就是‘嫉妒’,没错,是那个黑影在抹杀着一切靠近这儿的年轻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