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识,我们都知道蛇的行进速度非常之快,更何况我们是他倒嘴的猎物,他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放弃?
要么他是在耍弄我们玩儿,想要看我们濒临死亡的那副嘴脸。
要么就是,他故意与我们保持着这段距离,可能想要得到什么。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性,他是在驱赶我们前往某个地方。
想到这个问题之后,我开始仔细回忆起我们奔跑的路线,这是丛林之中,道路不够明确,也就是意味着当有危险的时候,我们一定是四散奔头,没有方向。
但眼下很明显不是,当我们向右的时候,那巨蟒便会从右方快速的接近我们,而当我们意图偏离方向的时候,那巨蟒便会加快速度。
看样子,他是在驱逐我们走上一条他想要让我们行进的道路,想到这里,我一边向前跑,一边和一旁的三叔和云涵分享了自己的想法。
但当我说出这些之后,云寒也下意识的放缓的脚步,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不会吧,你该不是想拿我们的性命做实验吧。”
在他说完这些之后,而身旁的三叔却时时没有回音,似乎对于我的说法,他保持着迟疑的态度,毕竟这只是我的推测。
没有经过任何验证,如果验证那么只有两个结果,一种结果是我的推断是正确的,而另一种结果,那么就是我们必死无疑。
一旦我的想法是错误的,那么巨蟒很快就会追上来,将我们三人吞下肚子,这实在是一个不敢做赌注的世界。
准确来说这是一场豪赌,赢了我们就有生还的几率,而赌输了我们就是死路一条。
此时,我随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另外两人并没有表示附和,包括我自己心里都是忐忑不安的,没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特别是在这种紧急关头。
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又往前奔跑了一段距离之后,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感觉冷风从嘴里灌进去之后,整个人的内脏都开始火烧火燎的疼痛了起来。
我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而进去一口空气内脏都开始搅动的痛,我不由得缓缓的脚步,而与此同时,我看到身旁的三叔和云寒气色也不是很好。
这时我不禁向云寒提议到,如果你使用地狱鬼镰加上天雷,我们的胜算率有多少?
云寒一边向前奔跑,一边白了我一眼,继而说到:“那就是鸡蛋碰石头,不仅如此,石头发火之后还会发怒,一旦发怒,我们必死无疑。”
老实说,我的确听说过烛九阴的名号,但我并不清楚,烛九阴这种东西,竟然能够对抗天雷,也能够对抗云涵手中的地狱鬼镰。
按照他的说法,我俩加起来的威力在对方面前都是如此渺小的话,那么我先前的推断只能当做一个笑话了。
如果连他自己都不能解决的东西,又何必逼迫着我们三人想要的方向前进,除非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踏的蛇窝。
一想到这里,我心头一惊,猛地一下想到了一种推测,有没有可能这条烛九阴是母蛇,而他还有一窝小蛇,他之所以追赶我们,是想要将我们,送到他的孩子们面前。
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破口大骂,操,他把我们当自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