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个巨人一般,俯瞰着我们。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宽大的白大褂之下,竟然是两条空****的木腿。
那种感觉,就像是民间踩高跷的艺人,高高的高跷之上,才是他的身体。
而此时,白无常的高度,至少要高出我近两米。
我想要看到他的脸,甚至要高高的扬起头,也正是这种高度,令眼前的三号不寒而栗。
也许,正是这种害怕,令他丧失了神智,他猛的一下夺回斧头,开始向着白无常的身体上胡乱的砍去。
但他却不会想到,白无常,可不是民间那些医院里普通的医生,他竟然能够在站起来的一瞬间,握住对方手手腕。
那么,他也能够在对方对他发起攻击之际,夺下他手中的斧头。
果不其然,下一刻,三号手中的斧头,变在了白无常手中,这时,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三号,忽然猛的一下挥起了手。
紧接着,我看到高高的斧头,像是刀劈甘蔗一样,从三号的头顶一直滑到了他的腹部。
一个人,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诊断室中,顿时,血光四溅。
一旁的十几名患者口中,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可做完这一切之后,白无常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淡淡的拍了拍自己白大褂,随后坐下身来。
看向其他的十几名患者,口中高喊到:四号。
这时候,再也没有人,再敢随意的做些什么小动作。
在听到叫自己名字的一瞬间,四号猛的一下站起来了,迅速的走到白无常的旁边。
虽然,从他的身影看上去,似乎还有些哆哆嗦嗦,明显害怕的很,但是一想到刚才的场景,或许他更加的害怕。
而此时,三号的尸体,正死不瞑目的躺在地面上。
其他人,哪里还敢有任何的反抗?
又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响起之后,四号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判决书。
看他表情的神色,似乎有些不满意,但看了一下地面上的三号,他并不敢多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缓缓的向那扇门之后走去。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木门一打开,和之前的一号一样,里面仍然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
也许,相比于死来说,进入木门之后,尚且算是一个好的选择。
在四号之后,剩余的十几人,也陆陆续续进入了那扇木门。
我站在这里,一个个的看着。
其中,除了有一人进入之后,内部是有一些光亮以外,其他人进入均是黑暗。
终于,诊断室中所有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木门之中,只剩下了我和白无常。
这时候,他站起身来,环视了一眼四周。继而,目光盯向我,淡淡的说道:
二十五号!
我一愣,他是怎么看到我的?
而且二十五号是谁,这里面已经没有了别人他又为什么看着我,我的心头有股不好的直觉。
随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万万没有想到,我身上穿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病号服,而我的胸前,正大大的写着:
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