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眼下我所处的这个循环密室,一定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从我此前分析的角度来看,这个密室既可以无穷大,也可以无穷小,外人别想进入,里面的人,别想出去。
只要没有她慕倾城的允许,一切都是徒然。
外界不知道这个空间的存在,即便是想进来也是不可能的,而里面的人若是想要出去,除非找到密室的破绽,否则将一辈子在里面,进行循环,循环,再循环。
当慕倾城淡淡的向我讲述完这段往事之后,继而她低下头俯瞰着我说道:
“你真蠢,做什么不好,非要想办法来诋毁我的师傅,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师傅?”
我知道此时多说无益,面对眼下的境况,要么想办法说服慕倾城放我出去,要么死在这儿。
我想,相比于前一种方法,可能后边一种更加的正常一些。
如果想要慕倾城主动放我出去,那太阳估计得打西边出来了,对此,我也不抱什么希望。
此刻,我全身无法动弹,躺在了地上,只能期盼着三叔和云寒尽早的回来。
我的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可一旁的慕倾城像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一般,她冷冷一笑说到:
“你的同伴,现在正焦头烂额,别说是来救你了,他们连出路都找不到。”
我没有答话,她说的是正确的。
因为,我仰着头看到天花板上,那些黑色符文在不断变动的时候,我已经能够确认三叔和云寒此刻被困在某个墓室之中,他们不停的进进出出,进进出出。
或许,在他们眼里,他们认为自己是走向不同的墓室。
可是从我的方向来看,他们进进出出的都是同一个墓室,一发动,而动全身,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我能够清晰的看到他们的处境,却无法向他们表达此时的困境,这种感觉真是难受,不仅如此,简直是焦头烂额。
我心里头一急,想要快点去帮助他们。
可就在这一瞬间,我忽然发现,我自己的手指能动了,我也惊喜的抬起自己的手臂,没想到手臂,竟然完好如初。
我有些兴奋,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幻想?
只要我突破了幻象,自己就能完整的站立起来?
想到这里,我随即坐起身来,果不其然,自己竟然和像过去一样,很轻松的就坐了起来,随后我抬了抬手臂,动了动腿脚,果然都没有任何的问题,我又站了起来。
这简直是一种奇迹。
那种感觉,就像是先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幻想而已,当我打破幻想之后,真正的自己就出现了。
我正有些高兴的手舞足蹈,一抬头看,到了对面眼里带着讥笑的慕倾城,我忍不住冲着她吼道:“你笑什么?”
“一旦我恢复如常,你认为自己还有出路吗?”
我抬头,冷冷的看向慕倾城,这个女人,作恶多端,真是令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