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倾城停下之后,我将我的发现告诉了她。
她听完之后,闭上眼睛静静的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之前就发现了,这里有些不对劲,但是,我一个人却怎么样也无法破解。”
“如今看来,果真是跟这些怪异的字符有关,如果我猜测的没错,或许,我们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座坟墓。”
“我们所有看到的场景,都是假的。”
“都是虚构出来的。”
她虽是这么说,但是我的心里,却有了一道深深的疑虑。
若是如此,那为什么我濒临死亡的感觉,却是如此的真实。
我记得之前有一次,那个冻僵的雕塑,将匕首插进了我的手中。
想到这里,我立刻抬起自己的手臂查看,果然,手背上有一道缺口。
很显然,那缺口已经流过血之后,开始结痂了。
如此明显的症状,一时之间令我有些疑惑。
若是幻境,自然那个雕塑也是幻想,可是他又是如何,真实的伤害到我的?
我将自己的这些疑惑,说给面前的慕倾城。
她笑了笑说道:“或许,这些只是你自己的念力而已。”
“你以为对方伤害了你,所以,你在脑中,勾画出了你被人伤害的场面,也同样刻画出了你所受伤的位置。”
“那么,与此同时,你的身体,自然而然,就会显现出对应的伤口。”
“而这一切,不过都源自于你脑海之中的幻想罢了。”
慕倾城的一番话,说的我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
我有些不相信,随即我抬起胳膊,将手上的伤口,对着她说道:“你觉得,这个伤口会是假的吗?”
慕倾城似乎懒得看我,她的嘴角,弯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伸手将我的手臂挥开,说道:“我在这里的时间,比你待的长。”
“我所经历过的种种幻象,都是你没有看到过,也无法想象的。”
“你认为这些小儿科的东西,我会不知道吗?”
不得不说,她的这些话,非常有道理。
但同时,我心里也升起了一丝担忧,如果说,她一个人困在这里近十年,都无法逃离出去。
那么,我是不是会,整个余生都被困在这里?
那么泰山祭,恐怕就再也无法开启了。
下一次,即便再等五百年,天机已到,却没有开启泰山记的血脉,又有何用。
司天监一脉,从此将葬送于我手,想到这里,我觉得愧对爷爷,愧对祖先。
一时之间,一股懊恼的氛围,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觉得有些难受,心口也隐隐作痛。
过往的一切,开始在我的眼前闪现,从我不懂事开始,直到我走到今天,一步步走来,其中有多么的艰难,只有我自己知道。
只是,现在的一切,自己付出的所有,就要从从此深埋在此了吗?
若是司天监一脉,从此断送在我的手中,那么从今往后,我是不是会成为千古罪人,甚至连日后死了,都没脸去面对祖宗。
“慕倾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