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觉得奇怪,云寒突然割破了手掌,摸向镜子:“看来不是血,真假虚幻我们见到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这话说的让人头皮发麻,我赶紧上去帮他包扎伤口,幸好东西带得齐。
“或许血根本就不是关键,人也不能够穿透镜子。”
我正说着。
刘宏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抓起意识不清的刘瑜,把他脸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直接贴上了玻璃。
粗暴的动作,加上深深的伤口,很快就把一小块玻璃给染红了,血顺着玻璃往下滴。
刘宏志这时摸像玻璃,他果然从玻璃上穿了过去,可还等不到惊喜,他的两条手臂伸了进去,两条腿也伸了进去,可脑袋还没有进去,玻璃就变成了静止的。
在我们看来,他是整个人悬在空中,手脚卡在镜子里。
像是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受到了惩罚,可他本身却面露满意之色,嘴角一直上扬。
我猜测他陷入了幻境,此刻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否则估计会尖叫着挣扎。
被困住,还露出喜色完全察觉不到危险,这比直接陷入危险更让人觉得恐惧。
这场景成功让白玉和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云寒看了一眼:“多行不义自毙自,他如果陷入了幻境中的花为什么和那兄弟俩展现出来的成见很不一样?”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或许只有打破了眼前的幻镜,才可以真正理解。
我猜测。
刘宏志想要的东西可能比那两个要复杂,但他又不是完全的沉溺其中,不知道自己在哪,才展示出这种情况。
麻衣老头连连摇头:“人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去伤害别人的利益,否则是会遭报应的。要不怎么说因果循环。”
不过他也没有开口解释云涵的问题,想必也是找不到答案。
三叔用手指抹去镜子上的鲜血并未发现异常,“这只是误导我们的,别被表像迷惑了。”
有这三人以身试法,试了各种作死,我们自然不会去步他们的后尘,但是我总觉得想要离开这里关窍就在玻璃上。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神奇的东西,可眼前的画面又让人不得不去相信。
我配合的点点头,看着这三人接连沦陷,心里顿时觉得奇怪,我用力的拍了下镜子,并未发出响声,只见镜子上**漾出一圈波纹。
就像刚才看起来那样。
我怀疑这些也是假的,在这里面什么东西都会改变,可唯独这面镜子一直立着。
之前我们彻底没有了研究方向,片刻后找不到任何线索的我们开始轮番休息。
再次睁开眼时,我发现场景又变换成了一间屋子,白玉和麻衣老头,三叔正在研究想要探究这间屋子的秘密,从而找到这是谁心中的欲念。
我在挣扎着起来的时候,摸到一个奇怪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