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正好长途车也过来了,我们没再多说什么,默默的上了车。
为了避免再出现什么意外,这次我们几个人决定提高警惕,轮流值班,第一天晚上是我,我瞪着老大的眼睛,警惕的看着窗外,生怕再出现什么变故。
好在这次并没有出什么意外,紧接着,第三天,第四天……一直都很平静,直到我们的脚,踏上南疆的土地。
不得不说,这边的蛇虫鼠蚁确实很多,下了车,没一会儿,我的手臂上都被咬出了好几个大包,带着驱蚊的药水完全使不上力。
南疆的地区,足够的宽广,三叔他们确定下来的位置,竟然是在一片茂密原始森林之中。
当晚,我们在一户屠户家借宿,当得知我们要去的地方之后,屠户老婆一脸惊恐的过来,赶紧向我们劝说道:“那里可是去不得。”
“那是禁区,有去无回的。”
我们当然知道,如果不是禁区,神木恐怕早就没有了,或许,这也是隐藏神木的一种方式。
“大姐,没事的,我们只是在附近看看,采一些实验用的药草而已,不会深入其中的。”
三叔笑着向那位大姐解释。
我看屠户在旁边看着我们,好几次想说什么,但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大叔,你想说什么?”
我开口询问。
大叔沉默了一会儿,好半天才说道:“你们,看起来不像是科研人员。”
白玉笑了笑:“大叔,那你看我们像什么?”
“盗墓的。”
大叔说完,不再看我们,转身出去了。
三叔和麻衣老头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很难看了,虽然说,我们确实会下墓,但是,并不是盗墓贼。
而且,两个上了年纪的人,最讨厌别人说他们是盗墓贼了,这是要折寿的。
当晚,我们在屠户家住下了,睡到半夜,我总感觉到耳旁凉凉的,不时地听到水声在我耳旁响起,我下意识的用手去甩了一下,只听到“哗啦”一声。
我整个人猛的惊醒了过来。
月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旁边几个人睡的呼噜声四起,我感觉到微微有些凉,看来南疆的的晚上,比其他地方要冷。
我扯了扯被子,准备重新睡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晰的声音,忽然传入了我的耳朵:“哗——哗——”
我意识到,这不是水声,像是在磨什么东西,我当即想到了屠夫。
糟了,难道碰到了强盗?
想到这里,我推了推旁边的云寒,结果,他睡的实在太死,我推了好几下,他微丝不动。
再看看右边的三叔,呼噜声一声接一声,我估计能叫醒他也是够呛。
没办法,我只好自己穿上鞋子,偷偷的凑到窗户前。
“哗啦——”
又是一道水声传来,紧接着,后来又是磨刀的声音。
寂静的夜晚,这样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