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我最先发现事情不对,本以为他身上有伤,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没想到在我们的范围内居然凭空起了一道屏障,并且如同金刚石,一般的坚硬这个圈子就像是密闭的囚笼,我们没有办法走出去。
事情来的太突然,我们谁也没有反应过来。
我这才知道方才黑人与我们对话完全是为了吸引注意力。
他真正做的事情就是寻找阵眼,设下这个阵法将我们困在其中,我们出不去,对他就没有威胁,对棺椁更没有威胁。
看到我们被控制在法阵中后,黑衣人才大胆的走到我的面前打量我,看到我如此年轻,不禁有些妒忌。
“厉害是厉害,就是脑子不够用,以后碰到敌人可千万不要轻敌,更不要掉以轻心。”
说着黑衣男人就哈哈大笑起来,只不过这个阵法也有一个弊端,那么就是我们出不去,他也进不来。
但是他这样困住我已经很满足了,想要独自打开这个关火也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和他抢。
想着一年的准备就要有所收获,黑衣人面上就绽放出了笑容,他脸上的皮太更加严重,仿佛他现在的情绪都是回光返照。
一个三十岁的年轻身体,怎么会有五十岁的精神头?看来改变死路对她的伤害很大。
设下这个阵法后,他十分放心,转身就走到了那个巨大的棺椁旁边,他细心的打量着棺椁的棺盖。
我们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对这个可能装有冥王玺印的棺椁动手动脚。
三叔和麻衣老头的表情也没有太严肃,而我也比较沉稳。
毕竟这棺椁中装有什么是个未知,如果出现危险的话,这个阵法也能给我们安全,反倒是那个黑人倒是成了一个实验品。
“你可得小心点,别不小心死掉了,我们可救不了你。”
孙却开口说道,而他说这句话并不是为了单纯的嘲讽黑衣男人,也是想要让他对开棺这件事情抱有胆怯,给我们留下机会。
黑衣那人头也没回,轻声的鄙夷说一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们就安心的在阵法中看我开初冥王玺印吧。”
他似乎已经想象到将冥王玺印开出来后,他的名字将会在道术界历史上咏流传,成为一个经典佳话。
想到这里,黑衣人便没有犹豫,用尽身上的力气将棺盖往前一推,只听沉闷的轰隆声音响起。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下来,灰尘飘散,棺材便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这巨大棺椁的高度对黑人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打开盖子后,黑衣男人轻轻一跃就踩到了棺材的边缘,但是他的脚刚站稳,便有一双惨白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这一切仅仅只在一瞬之间,甚至连我们这群旁观者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黑人便被拖了进去。
这个阵法困住,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的安静继续延续着,我们六个人睁大眼睛看着那口棺材。
突然有一只充满鲜血的手,扒住了棺材的边缘,似乎十分困难的挣扎,我们心里看着都有些紧张。
突然之间,一个身影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