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也顾不上其他,双手抱住纸人,打算先把纸人给推开。
谁知道在我碰触到纸人的瞬间,纸人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燃了起来。
我赶紧往后面退了几步,心有余悸的看着自燃的大红纸人。
不过这时,右手的炙热感也随即消失了。
我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
难道……让大红纸人自燃是因为我体内的神木吗?
“小辈,你竟然敢坏我的纸人?”灰衣纸人脸上带着愤怒。
我丝毫没有任何畏惧,冷笑着说道:“我都已经跟你说了,我身上根本没有你说的神木,你偏不信,而且既然我敢点天灯,岂能够没有任何的防备,如果前辈想考验一下我的手段,晚辈愿意请前辈赐教。”
反正麻衣老头和孙缺在我的身后,大不了,我就把麻衣老头给揪出来挡在前面。
再说了,如果不是麻衣老头出什么馊主意让我点天灯,我也不会和灰衣服纸人起冲突。
灰衣服纸人一对人眼珠子溜溜直动,似乎在忌惮我刚才让那个大红纸人燃烧了起来。
正在我们对峙的时候,一个豪迈的声音响起。
“阴人勿近,生人勿靠。”
与此同时,铃铛的声音响起。
在不远处,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正领着一队尸体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我和灰衣服纸人不由朝着远处看去。
没有多大一会,摇晃着铃铛的身躯高大的男人已经带着尸体来到我的面前。
“王老不死的,你怎么也来泰山了啊?”男人低头打量着灰衣服纸人,丝毫不加掩饰内心的嘲讽。
灰衣服纸人不由露出怒色,低沉的回击说道:“老子指定比你活的久。”
“嘿嘿,”男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灰衣服纸人,兴奋的说道:“老东西,我赶尸赶魂,还没有赶过纸人呢,你放心吧,等你死后,我一定亲自去接引你。”
灰衣服纸人拉着脸,没有继续回应男人。
男人随即扭头看着我,我同样也看着这个男人。
他面容粗狂,留有络腮胡子,给人一种胡匪的感觉。
男人目光落在我腰间的铜锣上,不禁神色一动,随后朝着我走了过来。
不过这时,那些大红纸人还围在我的四周。
男人一脚踢飞一个纸人,骂咧咧的说道:“他娘的,好狗不挡道。”
这时,我看见灰衣服纸人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只是似乎有些忌惮络腮胡子男人,几乎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
灰衣服纸人的表现,不禁让我心中一阵高兴。
愣的怕横的,刚才灰衣服纸人对我吆五喝六的,现在络腮胡子男人一来,瞬间焉了。
随后,络腮胡子男人扭头看着灰衣服纸人,没好气的说道:“点天灯,必有大事发生,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我薛刚敬佩你,如果不愿意帮忙,趁早离开省得看着我心烦。”
“哼。”
灰衣服纸人冷哼一声,开口说道:“薛刚只要敢去对付瘟魁,我愿意跟你联手对付一具,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名叫薛刚的络腮胡子男人听到瘟魁二字,脸色一变,扭头盯着我问道:“你点天灯是为了对付瘟魁?”
我赶紧回答说道:“前辈,只是半成品的瘟魁,还没有完全成型。”
“哦。”薛刚点头回应了一句,我明显感觉到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又是转身看着灰衣服纸人豪迈的说道:“老东西,我怕个毛线,我现在就担心你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