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楼梯开始哗啦啦的从最上面一阶碎裂,一直碎裂到楼下的最后一阶。
我一抬脚上了二楼,这才没有跟着这楼梯陷落下去。
一番响动,那楼梯是彻底报销了。
我没空想怎么下去,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前方是一个好似书房一样的地方,老旧的书架拜访着上个时代的书,最多的还是马列之类的书,看得出这屋子的主人是个进步青年。
说不定正是当年村委会的成员,年轻有为,却是遭受横祸。
那嘻嘻地笑声已经消失,二楼一片寂静。
只是,地上有着一只木偶,还是一只人偶,上面的线已经断了好几根,胳膊和腿完全的分离了。
我拿出手电筒照了一下,我看清那木偶的脸之后,心中是骇然。
只见这是一只笑脸人偶,那人偶的嘴巴裂开的很大,正常人笑起来就算是大笑也不可能让嘴巴裂开到这个程度。
这人偶的嘴巴几乎已经裂开到了下巴,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再加上被涂成黑白相间的五官以及脸部表情,让人是越发的脊背发凉。
我举起这木偶查看了一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那连接手脚的线断了,我稍微拼接了一下就把它放回到了书架上面。
在书架的第二层处,专门留下了一个位置,应该是原来放置那只木偶的。
“原来只是一只木偶,我看看这房间内有没有线索。”
说来也奇怪,我到了二楼之后,那诡异的笑声就消失不见了。
我觉得它是隐藏了起来,就像是曾经的那块古铜镜一样。
又是四下探查了一番,依旧没有发现,只是看见了打开了抽屉,发现里面有一份写得工整字迹的申请书。
申请书的纸张都发黄了,字迹勉强可以认清,这都三十年过去了。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这个屋子的主人是个进步青年,申请书写好可能还没来记得上交,就遇见了异变。
可惜,只能说可惜了。
在申请书的下面,垫着的是一本日记本。
我翻动着日记本,都是这个青年记下的日记。
大概就是,这青年是个城里的知青分子,来到这边下乡的,家里还有老婆和一个三岁的孩子。
除此之外,这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在龙岗地奋斗的事情,看起来让人热血沸腾,包括抗洪救灾以及扑灭森林大火,这个年轻人都参与过。
看到最后一页,好像是这个年轻人的女儿要过生日,村里批准他回城里一周。
这个木偶,是他送给女儿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