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死的人身份牌是雪怪,他不可能是偷取项链的人。
但我们也成功抓住了卧底,那么现在我们要票选出新的卧底牌。
显然昨天雪怪杀人还留下了痕迹,昨天最后没有出现在现场的5人,我们可以从中挑选,看看投出谁来合适?”
这五人其中三男两女,一人就是苏靳说的明显拥有强硬后台的年轻女人,还有一位气质不错的阿姨,她一直很少张口,存在感极低。
剩下三人,除了沈越的两个男人就是一直围绕着曲笙拍马,巴结讨好的男人,同时也是在这个副本里苏靳所见最油滑的二人。
就他们那个嘴皮子,最后一定能逃脱嫌疑,5选2排出两个,剩下那个人选不用多说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苏靳就诧异,沈越是怎么跟圣殿结仇的?何至于曲笙这么针对他?
在场之人神色各异,但他们无一不明白此时曲笙张口的意思,毕竟都是混迹交际场合的老油条。
但他们又顾及苏靳二人的面子,于是气氛就这么僵持着,都没有率先动作。
最先张口的是沈越。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此时就连辩解的话都十分敷衍。
“不是我,我本来没有睡觉。
是忽然闻到了一阵香味,就控制不住安眠了,再醒来就是你们把我吵醒,昨个夜里我去看,发现我睡前关严的窗户被打开了。”
假如说苏靳的房间就在会客厅楼上,他在地理位置上不占优势。
那在剩下三人中更不利的,就是沈越的房间在管家房间楼上。
他若是说自己被迷晕根本无从证实,反而会害他自己陷入困境。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同属于嫌疑人的那二名玩家就顺势提出质疑。
“你要如何证实?我这里可是有监控证据的,那假如我们都不是,难不成还能是亡灵去杀的人?”
这5人顺势互咬,苏靳认为这没半点意义,首先他自己就是卧底牌,哪怕他们卧底之间也彼此并不清楚,或者干脆来说这就是个人战。
可雪怪数量不断减少,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眼见被针对炮轰,沈越只轻蔑一笑。
“随你的便,你要搞清楚你是单纯想把我弄出局,还是想要抓雪怪。
如果是前者那无所谓,如果是后者,你现在就可以去搞一杯乌头水来,我喝给你看。”
沈越这一番自证可谓十分有利。
或许正是因为他不在对方的利益集团内部,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挑明,将对方的龌龊心思放在阳光底下曝晒。
沈越一番话出,对方瞬间卡壳。
他嚅喏了半天,还是他另一个嫌疑人同伴张口。
“那我们也可以喝呀?假如是为了自证不是雪怪,可你的房间就在管家房间顶上。
你的位置只要向下就能走到管家屋子,你要是拿不出你昏睡的证据。
那大家可都长着眼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