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外德市市政大楼。
他想,他应该清楚是谁主导了旧民清除计划,他说的对吗?
欧瓦?
被称作乔的,就是那个五官平平的男人。
他秃头,挺着个大肚子,矮胖。是丢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类型。
他此时被那男人揪着衣领,满脸的惊慌无措。
“先生!您冷静点!
我们的实验与收容一早就说过,不可能百分百安全!
眼下这种情况也在预案!凭什么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
那人风尘仆仆赶来,显然是被驻排在这专门应对突**况。
他此时对乔的指责,看来是想把自己摘出去。
他收敛了情绪,冷静下来。
“乔,我知道,可没人说过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都跑干净了,再抓起来难度有多大?
况且他们流窜进市区,究竟会造成多大的破坏与损失?
这件事你必须写出完整的事件调查报告!确认问题原因!
不然,我是一定要上诉告状的!
还有我们xyj的专家呢?那可是普外德最顶尖的生物学家!
损失任意一位都是对生物科学的巨大打击!”
他倒打一耙,先发制人,帽子先甩给对方,自己掐着官腔,在这装腔作势。
但他有一点说对了。
那些xyj的生物学家,都死在下面了。
事实上,鬼死了也能复生,这是所有人公认的常识。
如今这人拿出来说事只是想夸大责任甩锅。
但他永远不会清楚,那些xyj的研究员,再也没有复生的机会了。
不是动乱顾不上。
是苏靳没给给他们逃生的机会。是的,认真说,他们其实死在苏靳手上。
视线回转。
如果这种人是自己的同僚,那真是够闹心的。
没有一点责任心,遇事就知道甩锅。
听语气,看来这人就是负责在外收容诡异的工作。
他们在外负责抓,这些人负责收容之后的看守。
听起来很合理。
乔听见,却是在瞬间面色变得青紫。
他气的身体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