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苏靳与飞鸟二人齐聚在心狱,苏靳表情戏谑。
“飞鸟,你小子看不出来,玩这么疯?”
飞鸟端着杯酒,十分谦逊的说道。
“都是尊主教的好。”
“还有你,可装够了?”
苏靳视线一转,落到了道长身上。
就听莫行道长哈哈大笑,他甩着摇扇的手都欢快几分,显然是十分满意。
他摇头晃脑,口中依旧是苏靳听不懂的话。
“以后这种活,记得还叫我来哈,太过瘾了,太过瘾啦!”
接着,道长的身影消失,原地只剩下苏靳与飞鸟对坐着。
道长已经下线,这一场游戏已经被苏靳用另类的方式托举到了不同以往的高度。
村民口口声声说自己的疫病已经好了,任务却没完成
下一步如何?是否玩脱了?
苏靳点燃根烟,怅然躺倒在心狱大殿上。
副本如何暂且不急。
倒是有人该急了。
飞鸟发现的那一张药方,苏靳搜查过后,确认了其效果是“催眠与精神控制”。
听起来十分荒谬吧?
但道长曾说过,村民拧巴的状态离不开“风水”。
也就是说,使用这药方暗害村民的幕后之人其实是再次利用了山水地形,从多个维度对村民进行渗透。
这个药方苏靳猜其不仅是服用的,也可能是散入村民的生活使用的水中、或者利用这里聚气不散的地形散入风中……等等从多个维度入侵。
这样就能害村民神志不清,就像之前那般,他们就连害怕都不知,活像一尊尊行尸走肉。
说回眼下,此处的地形风水已被他们几人损毁,那精神控制到底能不能起作用,可都是说不准的事。
一直以来,村民“认为”自己饱受所谓的“疫病”困扰。可当苏靳给他们心中种下更印象深刻的锚点,他们潜意识的以为自己的“疫病”已经解决。
那背后策划这一切之人又该如何?继续加大精神控制?
这游戏被他打破常规,无论是谁想要从中获利,都只能继续加码。
因为苏靳就是最大的变数,而好巧不巧另一核心变数如今也对苏靳马首是瞻。
那些村民如今可是听话的很。
眼下每个人都只能持续下注。他们都在赌自己不是最后接盘的人。
但苏靳可不一样,他是操盘手。
只有他玩别人,甩烂摊子给别人的份。
说回副本任务,道长这一人物下线,此举同样渔翁得利的还有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