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腿间的蛇蛋。
女人随意抓起一个捏碎,里头的不明物被她吃进嘴里。
她随手扔过来一个。
蛋碎在女人脸侧,黏液迸出,渐离女人一脸。
“吃啊?不吃怎么活下去?”
疯了!真是疯了!
到底是谁想像这般活下去?
女人挣扎着,眼底尽是恐惧,她害怕自己也变成那般模样。
她喉咙间发出嘶吼,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她中了毒,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身下的蛇冰冷的鳞片滑过,女人崩溃大哭。
死吧,杀死我吧。
女人想,她的确做错了。
在那些男人残忍提出要将另一个女人当作诱饵的时候。
她就应该意识到的。
那些人哪有良心?
自己爱的人,亲手推她上绝路。她瞳孔震颤,精神在崩溃的边缘。
再次抬眸,她终于发现了倒立在洞顶的海东青。
她记得,这鸟是吃蛇的。她张口,空无一物的口腔张张合合。
她在说。
「杀了我,杀了我」
海东青眨着漆红的眼,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飞鸟在另一头看着,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事实上,他的情感模块中并不存在“怜悯”、“同情”。
他看着,像是在旁观一场猎奇残暴的直播。飞鸟甚至能理智从多个角度来批判,这画面构图的“怪诞美学”还不够。
那么问题来了,掌握这一信息之后,飞鸟的思维陷入短暂的凝滞。
他的很多信息并未跟尊主同步,就飞鸟的视角来看。
这里的村民饱受疫病困扰,却又不想解决疫病。
这一点因何,飞鸟无从得知。
直到今日,他本来是想着追查女人到最后都会无故失踪的原因。
结果被带到蛇窝里。
这一切飞鸟也曾有猜测,只是他没想过这些人当真贯彻始终的,就是他们的表里不一。
他们口口声声说要赎罪,为蛇王娶妻,献上自己的忠诚。
在飞鸟的设想中,嫁给女人最后都会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这才是合乎那些心怀愧疚、敬畏神灵的村民该有的逻辑行为。
可最终这结果,却是他没想过的,他们口口声声为蛇王娶妻,最后却是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们到底是敬神?还是亵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