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疼的呲牙咧嘴。
“我没事,你快去!”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县令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人偶一旦被抓起来,立即关入单人牢房,生怕晚了一步,会有更多镇民受灾。
可让县令更加心惊的是,为何被人偶伤过的人,全部死绝了?
他们明明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县里乱作一团,受害的家属上门来闹,家里有防备,没有出现人偶伤人事件的人家,忙着抵御捕快的上门抓捕。
乱了,全都乱了!
县令匆忙跑出县衙,去了柳娘子的醉春风。
“为什么人偶发狂?是不是你记恨我,有什么事能不能冲着我来?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柳娘子靠在窗台上绣花。
头也不抬。
“县老爷好大一口锅,怎么何事都能怪到小女子头上来?是不明个县老爷您丢了亵裤,也要说是小女子做的?”
县令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他顺了口气。
“柳娘子,我知道你不容易,也知道你为这个镇子做了不少,但您也看见了今日之事,不止您能否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咱们先把眼前之事解决了?”
县令焦急,还是耐着性子与之商讨。
柳娘子放下手中绣活。
“原来您会好好说话呀,跟我来吧。”
柳娘子走进内屋,从匣子内,拿出一个齿轮。
齿轮很小,不过指甲盖大小。
“这个,放在偶的第三节脊骨缝隙,用之,可令偶失去行动力,但是数量只有三个,只能用于三只偶身上,你要想好。”
县令面色纠结。
“这东西,能不能量产?”
柳娘子摇头。
县令咬牙,绝对的,这绝对是报复。
他的视线转到里屋。
里屋,柳娘子的金童玉女正面色无神的瘫软在地,瞧着与真正的人偶无疑。
县令不再纠结,带着齿轮离去。
看见他的背影,柳娘子轻摇扇子。
“执念”二字,真是叫人割舍不下,至死不渝啊。
柳娘子转身进屋,她也坐在地上,拥着两只偶,喉中轻哼着不知名歌曲。
其中,女童的瞳孔微转,似是落下泪来。
原来,动作间,柳娘子裙摆沾染上大片鲜血,似是血染成的怨蝶,翩翩起舞。
县令作为整个镇子的秩序维护者,面对这场动乱,他十分无奈。
将其中一枚齿轮塞进孙女的脊骨,他看着剩下两枚齿轮,一狠心,扔进火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