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被五花大绑着,周围的捕快都去追那地痞,一时间也没个有眼力见的来捂他的嘴。
王麻子见没人拦,赶紧往门口爬,他边爬,边大声呼救。
“救救我!我没杀人,求求你们救救我!六叔!小石头……我不想死……都是柳娘子让我干的……”
他边说边吐血,鲜血顺着下巴流进衣襟里,又蹭了满地。
眼神好的看见王麻子空****的口腔,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县令气的将案上的东西扫了一地,气的又踹了一旁主簿一脚。
主簿挨了一脚,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跑下去,将王麻子拽回来,把衙门的大门关好。
这一早上又是这一阵鸡飞狗跳。
张县令气的捂紧胸口。
他看了眼王麻子,又气的将主簿的摇扇拿过来,狠狠一撇,砸在王麻子头上。
“到底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是不是那贺捕快?昨天你倒是硬气,感情是在这等着我呢!不用午时,我叫你立刻受死!”
县令此时是真气的不轻。
就在这时,衙门的漆红大门又被敲响了。
县令头皮发麻,暗道不妙。
果然,敲响大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苏靳。
“张大人,那泼皮,自尽了……”
?
张县令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流进衣领,他直觉有什么阴谋在里面,此刻,却是别无他法。
他眼睁睁看着苏靳把大门打开,衙门门口正对着的空地上,就是那地痞的尸体。
县令喉咙干燥,他下意识的张开手,朝着主簿的方向隔空抓了两把。
主簿当即会意。
他笼络了两个捕快去疏散人群,刚刚眼见有人死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走了大半。
主簿又过来轰人,仍留在原地看热闹的也不剩几人。
又有个捕快,像拖死狗似的,将地痞的尸体拖回衙门,眼见的外面清了场,主簿就想把大门关好。
可苏靳按着门沿,冲着主簿似笑非笑,那留着老鼠须的主簿登时吓退至一旁。
他抬头看着县令,县令也不知说些什么。又有两个捕快,上前就是对着地痞的尸体扇巴掌。
诚如县令所说,他们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哪怕被砍头也不会死第二次。
可是捕快来回对着地痞扇了两圈巴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又有个捕快,脑袋转的快,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对着地痞的尸体上划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