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狼藉,鸡飞狗跳,苏靳笑了。
他为了立白羽的人设,拐弯抹角的唱了这么一出大戏,希望结果别让他失望……
……
黑夜落幕,黎明破晓,几声尖叫响彻街道。
苏靳穿好官府去衙门上班打卡时,衙门的大门前已经围满了人。
等看见苏靳,他们像是看到了靠山,全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讲着。
苏靳眉头簇起,好半晌才东拼西凑出了什么事。
镇西卖豆腐的婶子死了。
死状凄惨,尸体碎裂,喷溅的豆腐坊四处都是。
苏靳带上两个小弟,赶紧赶去了案发现场。
出事的豆腐坊不大,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浓腥的血液,看出血量,不是一个人的。
苏靳咬紧牙关,他招呼其中一个捕快小弟回衙门叫人,叫另一个小弟紧急疏散人群。
而他自己,则是捏着鼻子,进入豆腐坊内。
坊里杂乱不堪,东西都被打砸坏了,残骸遍地。
他回头,目光从外头看热闹的人脸上划过,其中有几道隐藏在暗处的目光,他恍若未闻,对着外头大喊:“别放跑一个可疑人员,都给我押回衙门,挨个审问!”
这里面不乏有浑水摸鱼之人,混在外面盯着不想走,苏靳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外面大多是来看热闹的百姓,闻言登时作鱼散鸟溃。
苏靳又回头,豆腐婶子的半边身子挂在石磨上,头颅插在豆腐坊的门牌上,至于另一半身子,碎了满屋。
苏靳是知道发生了何事的,但他眼下皱着眉,出神的对着空气喃喃道:“是那邪祟犯的案?”
很快,回去叫人的捕快将衙门里全部的人手都调动过来。
苏靳指挥他们将豆腐婶子的尸体尽可能的收敛,叫了两个捕快收集现场的可疑之处,又叫了两个剩下的捕快出去抓人。
苏靳离开现场,将这附近所有住户都查了个遍,能带走的人全部带回衙门。
苏靳握着佩刀,押着人回了衙门。
县令老爷早早知晓此事,此时盯着被押回的百姓愁容满面。
出了人命,他比谁都心急,只是这位大爷的判案手段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看谁不对全抓回来,当他衙门是什么地方啊?当他县太爷是什么人啊?
心里是这么想,县令面上却不敢吐露分毫。
苏靳将人甩给他,自己带着人,转身就去了酒楼吃酒。
前两日来他都是直奔后厨,吃饱了就走,这次他却是叫了跑堂,要了个厢房,带着自己这两个捕快上了雅间,叫了两坛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