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苏靳赢。
你想怎么选?
米尔瞳孔紧缩,他像一只愤怒的猩猩,愤怒拍桌。
他自己的手指被震飞,鲜血飞溅,甚至有一滴血渍隔着硕大的赌桌飞溅到苏靳脸上。
却听见震天响的声音后头,苏靳极小声的“啧”了一声。
“怎么,你想耍赖?”
一句话,又将米尔拉了回来。反应过来,米尔脊背发凉。
“那如果我叫牌呢?我并不承认我的A是11呢?”
苏靳抬抬手,还不等机械荷官发牌,在荷官手中的牌面自动掀开。
最顶上一张牌翻开。
“梅花8”
当A是11的时候,米尔的牌依旧是21点。
无论怎样,都是米尔输。
米尔胆寒,他开始惊诧于苏靳的心计与手段。
是啊,他始终认为这场戏是自己在放水。送苏靳赢,但他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
就是对方真的需要他放水吗?
他抖着下巴,认为还有必要再装一装。
“我的A是1,不再继续叫牌了,你又当如何?”
“你如果这么耍赖,那就比比点数吧?你的牌点数多少?”
米尔的牌将A看作1,算上第三张牌也不过11点。
无论怎样,都是米尔输了。
虽然有些失控,但这一场戏,也是极好的。
苏靳抽烟,轻轻吐出口烟圈,下一秒,他目光透过烟雾,泛起红光。
米尔被他注视着,只觉得双腿发麻,在腹腔内的肝脏一顿震颤。
米尔瞬间拱起腰,浑身都在打摆子,他三米的身体几乎站不住脚。
张张嘴又痛苦的哀嚎,只觉得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他体内翻搅。
怎么会这么痛?仿佛灵魂在被撕扯,偏偏他作为一个鬼王,居然无力反抗。
“啊!!”
米尔竭力运作能力,试图扭转躁动的脏器。
然而。
一声嘶吼传出,一颗堪比车胎大小的肝脏瞬间飞出来。
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苏靳啧啧称奇。
“瞧瞧你这脂肪肝,比流水线喂养出来的鹅肝还肥润。
要我说,你这就该将自己端上餐盘,让别人也品鉴一下。”
苏靳扭扭脖子。
起身拿起一旁侍从托盘里的弯刀。
对面的米尔痛的跪在地上,他特制的椅子翻倒,震的地面一阵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