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瞪大了双眼,盯着落到桌面上,整整齐齐断开的两节手指。
痛感传递延迟,米尔后知后觉才呻吟出声。
他米尔鬼王何时受过这种痛楚?
良久,鲜血洒了满桌,他痛意上头,灰败的脸涨成青紫色。
他哆嗦着下唇。
“再来!”
但这些痛楚,跟未来的绝望相比定是不值一提的。
苏靳摸着下巴,他勾唇一笑,手中“咚咚”的敲击桌面。
他十分喜欢在声音方面给对方压迫感。
见他这副姿态与之前的反差,米尔就清楚。
他要放大招了。
断指虽痛,但还不至于令米尔失态。他沉吟片刻,再次恢复嚣张的姿态。
跟苏靳对戏十分考验随机应变能力。因为苏靳比他还要喜怒无常。
他得思考,下一步该用什么反应应对。
“下一把赌什么?
我听说,您格外喜食油腻荤肉,想必这脂肪肝长的也极好吧?
不如,就赌你的肝,一会切出来做一顿香煎肝片。
啧啧啧,这么顶级的食材,想想我都要流口水了。”
苏靳忽然张口发难,说完还咽了口口水。
声音极其响亮。
米尔听见,脸上的横肉抽搐着,这是在报复他刚刚咽口水吗?
他想翘个二郎腿给自己增添几分气势,却发现肢体早已僵持。
他就着这个姿势坐在那,面色十分难看,但气势间依旧充斥着鬼王的威严。
作为鬼王,轻易是不会显露颓势的。
更何况,今天这场戏必须要演,还得演的圆满。
“既然赌我的肝,那你呢?我喜欢你的心脏。
就压上你的心脏吧?
虽说心脏我的厨子最擅长烹饪,不过,我最爱的还是生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