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下文书,很快又一队侍从进门,苏靳的上衣被扒下,熠熠生辉的纹身在苏靳背上安稳呆着。
负责切割肢体的侍从双手颤抖,哪怕他已经是半机械的肢体,依旧挡不住苏靳的威压。
他拿出红色记号笔在苏靳的左臂画上切割位置。
在电锯拿出来的那一刻。
米尔挥手。
“哎哎哎,这可是咱们贵客!等人家都输光了再割也不迟啊?
瞧瞧你们那口急的样,能不能别给我丢人了?”
米尔顺其桌上的筹码就砸过去。
“噼里啪啦”的砸在侍从的电锯上,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苏靳见他不割了,扶着左手转转手腕。
米尔扭扭脖子,叼着雪茄的大嘴裂咧开。
笑的十分张狂。
“我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荷官,发牌!”
米尔意气风发,他双手撑着桌子,半边身子挡住了大半光源。
是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只可惜,苏靳稳坐在椅子上。
除了他赤着上身稍显狼狈以外,姿态是看不出的淡定与从容。
荷官发牌。
苏靳翻开自己的手牌。
“17点。”
是十分危险的牌,并不值得苏靳冒险。
他选择过牌。
米尔翻开自己的底牌。
“13点。”
米尔“啧”了一声。
想赢,必须拿到5-8之间的数字。
他伸手示意荷官叫牌。
“来一张。”
荷官立马翻开最顶上的那张牌。
一张方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