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今天所为,若单他一人,苏靳是怎么也信不着的。
但拉斯特来,就不一样了,她是聪明人。
苏靳喜欢跟聪明人对话。
不过这些人怎么惯会想美事?怎么不把事往大了想?
他心里愚笑,笑这些人一叶障目,总也不想着那个最坏的结果。
但他面上只是点头。
“有事说事,叙旧就不必了。”
拉斯特收了扇子,正色几分。
“先生,我知道您回来,跟我们主子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我跟米尔也清楚,此时再跟您示好,无疑是三姓家奴。
但我们也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我跟米尔赚的钱多了,日子过好了,就喜欢安稳。
如果这一战不可避免的话。到时我跟米尔不会参与争端。
还请您高抬贵手,届时放我们一马。”
她说这话,就相当于是背叛了落败神明在向苏靳示好。
哪怕她说的委婉,可话里表达的意思,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就像米尔一样,话里话外惯会给自己找补。
可他们说的话再好听,他们的行径不是背叛是什么?
苏靳扭扭脖子。
对方若是说谎,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他们说的是真话。
这让苏靳不得不思考,他们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
屏蔽了自己的瞳术?
不然苏靳可实在难以想到,落败神明给了他们至高无上的地位,让他们站在权力巅峰。
即便如此,他们也要背叛祂?
苏靳拿出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间,他的沉默。
仿佛无声的压迫。
米尔咽了口口水,“咕咚”一声。
其实一开始,他可没想过跟苏靳示好。
可那些同僚表面上互相尊重,背后却直接将这尊大佛甩了过来。
谁考虑过他的想法?
被利用的感觉令他如鲠在喉,吃肉都不香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
这是米尔的想法,不若如此,其实他也不可能背叛自己的主人。
像拉斯特,其实她的动机也好理解。作为七人之中唯一成功的商人。
其实没有落败神明的权柄,她依旧能混的风生水起。
可认主之后,她反而成了其他六人的血包,每年自己不知要拿出多少供奉去填饱那些人的肚子。
凭什么?
在场几人各怀心事,对面那两人暗暗盯着苏靳的动作,心下没由来的紧张。
假如苏靳拒绝了,并且将消息暴露出去,那无疑他们将被打上叛徒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