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彼此亲密无间的默契,他们在纸牌区可以说绝无敌手。
想坑谁,不过是顺手的事。可今天,他们啃上硬茬子了。
虽说那点钱不算啥,他们坑人,十分钟就能再赚回来。
可是,实在是没面子!
让一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给坑了!说出去不够人笑话的!
这种事在赌场屡见不鲜。他们是赌场内部都默认的存在。
毕竟,他们虽然坑人,但也没少给赌场贡献业绩。
要是将玩家坑的逃不出去就更好了,正好留下来当苦力。
这种人也不必担心他们离开不干了。因为能来赌场并且长时间不走的。
都是单纯好赌的赌棍。你用棒子撵他都不会走的。
不要太省心。
而且这种人在赌场里还不占少数,如果是玩家刚来。
免不了要被他们上一课。
苏靳当然清楚这梁子就结下了。
不过那又如何?
对那些人言,是生活,对苏靳而言是游戏。
能讨自己欢心,那就好好活着。如果狗急跳墙非来惹他,那就去死。
很简单的事。
虽说赌场里没明文规定不能杀人。
但苏靳手里隔空杀人、杀人不见血的法子多的是。
不想治他们,最好是夹着尾巴乖乖憋着。
不然,别怪苏靳送他们一程。
苏靳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但没办法,这是实力为尊的地界。苏靳实力强,那就得乖乖听话。
当然,苏靳转身把空了的酒杯放在侍从托盘上。
那些人最好是来找他麻烦,自己还有火没泄呢。
好端端等着升阶副本,结果半路被拐来,硬叫他良家小伙去硬着头皮赌。
这事去哪说理?
狠狠挑衅了一番,苏靳只觉得今天过的十分圆满。
他转身回到房间,打开电视机播放了部电影。
夜晚十分宁静,音响传出来海浪的白噪音。仿佛让他再次回到海岛。
安心的利用2500苏靳的最后价值,苏靳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他精神头十分不错。
下楼时,他顺道去了一趟三楼,昨天没来这边,一是因为这里门槛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