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她只能退出。
及时止损。
此时底池已经来到5400金。
苏靳却毫不犹豫。
加注到2000金进底池。
底池来到7400金。
金发姐桌下的手攥成拳,指甲扎在肉上,勒出一圈圈红印。
还没到河牌圈,必须得止损了。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苏靳观察金发姐这一轮思考这么长时间。
就清楚她手里一定没有黑桃A。
她首先揣测的时机不对,就已经将机会让给了对手。
“我Fold,弟弟太猛了。”
金发姐托着下巴,无奈说出这句话。
于是底池尽数流进苏靳口袋。苏靳翻牌,向金发姐展示。
“咔哒”一声。
金发姐的美甲因为扣在桌子上太用力,断了。
tmd的同花都被偷鸡。
连河牌圈都没等到。
够狠!
苏靳收走筹码,此时他的赌金翻了4倍。
他大可以收手走人。
但他目光隐晦飘向三个墨镜男。
今天不把他们收割了,自己肯定睡不着觉。
一点点来吧。
这一局,苏靳是借鉴了三个墨镜男的打法。
你激进,我就比你还激进。
看看最后是谁套牢谁。
当然,苏靳也是透露一个信号。
我赢了很多钱。
确定不来收割吗?
又过了两轮,苏靳没拿到什么好牌。
他弃的利落。
同时,也是他释放的另一个信号。
苏靳打牌有点底线,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