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那三个墨镜男下注一个比一个大。
他们三人牌都不错?
还是诈唬?
到苏靳这,苏靳选择继续跟。
押进底池200金。
底池目前已经来到1000金。
这一局,那三人打的都很强势,令人摸不到头脑。
紧接着河牌圈river翻开,是一张方片6。
公共牌凑出两幅对子,很容易中葫芦。
不是什么好现象。
这一轮,第一个墨镜男过牌,第二个是直接加注到500金。
第三个眼镜男摸了把寸头,似乎在纠结。
公共牌确实不错,如果真成葫芦,也要比谁的葫芦更大。
苏靳看着他,寸头墨镜男咬着嘴皮子,手下敲击桌面。
似乎是在纠结到底跟不跟,他上家那么强势,到底是拿到葫芦,还是诈唬?
当然,这是苏靳在下家的角度分析,那个墨镜寸头男,心理可不像这么想的。
他的行为“表演”的实在刻意,真正紧张的人会有小动作,在这是在牌桌上。
真正有小动作的人,绝不会摆在明面上。
半晌,他决定跟。
并且还要继续加注。
他押入底池700金,已经是不小的数目。
在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似乎是要看苏靳跟不跟。
这一局,三个眼镜男都要发力了吗?
苏靳勾唇。
“我弃牌。”
这做的局太低劣了。
不知道谁会被他们骗到。
他们的目标人物是自己吗?
有点天真。